电话被挂掉，于倩坐回客厅的沙发，一旁等着的人很自觉地给她递过红酒，子贴上她的手臂。

        她指尖规律地敲击桌面，几秒后，接通电话。

        齐忆琳着手机，盯着黑下的屏幕，嘴抿成直线，惯有的温和表情险些绷不住，忍了很久才没有再打回去。

        这是她市中心的房子，选在高层，为的就是能俯瞰整个城市。

        于倩把她甩开，回过，“自己，或者我丢你出去，选一个吧。”

        只是这个假象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于总是不打算合作下去了？”齐忆琳声音依旧温和，只是内容却不再同她客气。

        “我还是更乐意和于总聊工作上的事。”齐忆琳放下钢笔，语气温和地将话题拉回来。

        备注，于倩。

        但于倩这话，是威胁，齐忆琳当然知于倩在圈子里的风评，喜好女色，不知换了多少个女朋友，风成，她之前看上自己齐忆琳不在意，但是她要是打上了齐忆柳的主意……

        齐忆琳指尖收紧，她从不掩饰齐忆柳的份，所以稍微打听一番都能知她有个妹妹，只是于倩突然提起，让她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听说齐总有个妹妹？”

        “哪倒没有……只是偶然遇到过一次。”于倩意味不明地笑笑，“不如齐总和我出来吃顿饭，我告诉你？”

        那边沉默片刻才开口，“你怎么还和她出去吃饭……”那天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学姐很难过所以才喝了这么多酒吗？

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拿过自己的包，给她鞠了一躬，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于总遇见她了？”齐忆琳坐直子，“如果她冒犯了您，我代她向于总歉。”

        齐忆柳就这样和齐忆琳维持着平日的假象，好像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于倩脸色骤然黑下来，推开她，掐住眼前刚刚饭局合作公司送上来的人，“没人和你说过，不能叫我姐姐吗？”

        女孩眼神逐渐恐惧，扒拉着她的手，“抱，抱歉……于总……于……咳咳！”

        “怎么会？齐总这么好的合作伙伴我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啊，吃个饭顺便谈正事，齐总意下如何？”

        “齐总，爽快人。”于倩笑了，“我会让助理通知您。”

        周三，“喂？姐姐，我今天约学姐出去吃饭，就不回家吃了。”齐忆柳语气扭，但的决定半点也没犹豫。

        齐忆琳靠回椅背上，“时间，地点。”

        齐忆琳握住手中钢笔，没有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

        “姐姐……”中长发的女孩环住她的脖颈，嘴蹭到她颈窝上舐。

        “于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告知吗？”

        “我都用私人号码打给你了……还谈工作上的事就太扫兴了吧？”于倩抱臂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景色。

        齐忆琳不语，她倒不担心齐忆柳的安危，自己在她边派了许多保镖，没有出现在明面上，只是暗中保护，不过尊重齐忆柳的隐私，除非有什么危险事件，自己从来不过问齐忆柳干了什么。

        “我先挂了。”齐忆柳语气瞬间低落，直接挂了电话。

        自己什么时候和于倩交换了私人号码，齐忆琳大脑难得空白了一瞬，突然闪过生日宴那天晚上自己喝醉，屡次拒绝于倩无果后用私人手机号换了安宁。

        于倩的能力她欣赏，但也不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合作伙伴，如果这次没有谈出什么令她惊艳的东西，未必不能换一个合作。

        正准备放下，却又出来一个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