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算什么谈恋爱。”她嘟起嘴，“走开，走开。欺负人的人走开。”

        脸被掰回去，咬住：“很什么？”

        她不来，他也没有什么异常。无非就是十分钟看三次手机。

        “他也有今天，”表哥指一指，“魂都丢了，干嘛不带过来见一下啊？”

        “害怕呗。”表姐笑，“澄澄说，允之这女朋友年纪特别小，比她还小。”

        已经十指相扣了。他跟她十指相扣，而后带着某种近似分离焦虑的焦灼情绪，长时间而用尽力气她。

        她不肯说。姿势又换了，他靠着沙发背，她坐在他腰上。意识被长时间剧烈的抽送扯得有些模糊，反而格外坦诚。

        “那下次。”他毫不犹豫地妥协，“下次我来安排。”

        指尖掐住尖转，俯咬她耳下：“不够。”

        笑声柔柔的。

        “他们都想见你。”他继续说，“去的话，会有五份见面礼。”

        被一口回绝，抱起来一边抽插一边走进书房的浴室。他让她转过去面对镜面，在上重重打了几下，打得她向后扬起脖颈，这才重新插进深。

        她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害怕。”

        应该还不错，毕竟大中午都忍不住。

        “对。”他给出明确态度，“明年吧。”

        “……呃。”舅妈停一停，“你忙，你忙。”

        “好。”她张开手，眨眨眼，“我起来写会作业，饭吃饭。然后，就乖乖等你回家哦。”

        他仰起脸同她对视：“一辈子都是我的。”

        “……有点怕。”她依偎进他膛，“我有点怕。”

        “……是……嗯。是。”她有些失控，垂脸看向男女间唯一能够深度契合而粘连的位，“一辈子只给你……”

        “喜、喜欢。”她仰脸望着他，启，“我除了有点倒霉，其他方面跟你还是很、很――嗯――”

        等她看见他，就会对他说欢迎回家。

        男人抱起怀里的柔弱，一边走一边向上，再俯一同陷进沙发里。将她的手和收在怀里，重重、重重地：“喜欢听别人夸？”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电话被挂断。

        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小手攀住他的脊背，柔柔求他：“给我了……给我好不好？”

        他家小姑娘是有底线的小财迷。有时候，他其实也不知还能用什么筹码诱惑她妥协。

        “……去不去？”他垂眸看她睡得有些红扑扑的脸庞，声音淡而柔和，“我二舅舅和舅妈，两个表哥，表姐。”

        他说：“不想就算了。”

        “你别乱来。”舅舅更清楚细节，直翻白眼，“这小孩允之打算年龄到了就结婚的，去沾那种事情干嘛？”

        闹钟再响时，女孩子又往他怀里躲。

        “只给我。”

        表姐跟舅妈对一对目光，两个人都面惊讶。

        她睁开眼，在镜子里看见他的眼睛。

        这样的美貌，这样的脑，这样的阅历，这样的容貌长在这么一个脑之外，阅历里只有他。当然是他的，必须是他的。只有他才勉强有资格拥有。

        “不好。”

        她又问：“没有谈恋爱一周就见家长的理吧？”

        ――――――

        “那长得也确实好。”舅妈表示理解，“正常，正常。你大她这么多，要会疼人。”

出一声呜咽。

        二十周岁。虽然他无所谓，不过按照程序走也好，她会更有安全感。

        现在已经有一点了。小姑娘抱着美乐躺在沙发上，投屏蜡笔小新，一边看一边笑。

        他低扶好她的腰，用力不大却急剧高频的幅度持续去撞她内里那块格外感的肉，哑声重复：“我的。我的。”

        他整颗心都化了，就这么化掉了。低捧起她的脸，好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心得一塌糊涂。

        她安静望着他。

        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甜得无以复加(●&039;?&039;●)

        “一年半。”

        很般。

        “人家害怕嘛。”

        “我要是只想，只想找个有钱人……”她抬手接住他脑后，任由他吞吃肉，语气缥缈，“……随随便便的事。”

        “小姑娘想不想拍电影啊。”舅妈兴致，“她要是想，我上让人给她编个女主角。你放心，我亲自保驾护航。”

        他靠在墙后，也低笑起来。

        “不够。”他问她，“怎么办？”

        难受别过脸。

        他是她的，他的钱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