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被抱高，用力抵在墙面：“怎么有时间来？”

        两个人过了空中楼阁回到长廊，瞥见两个男人正在结伴等电梯。

        问题是。

        还是十分愉悦的语调。

        “你知女人最好的是什么年纪？”

        其实语义并不明确。但他们的城市就这么大，圈子也就这么大，年过四十依旧会为了爱情消亡怒斥不忠丝毫不顾财产分割的女人就那么一个，他恰恰也知这件事。

        不能再给他点时间吗？

他甚至还微微弯着腰，在听一个男生说话。

        他已经很喜欢她了，还差这一步，总是需要一点时间走到的。

        揽着她的手松开。

        “她一点都扛不住事，真不行。”梁子言摇摇，“胆子太小，年纪太小，慎重吧。要分也是个大麻烦，真要死要活，不好办的。又这么聪明，去网上写个作文骂你，你倒霉死了……瞪我干嘛？”

        各自打过招呼告别，梁子言又鬼笑：“现在都知上海质量高了啊。”

        “二十八开始，到三十五。”他打了个响指，“一般呢，事业有点起色了，抗压能力也有了，又年轻漂亮。但也懂事，钱给到位就行，谈起来最不费劲，本不指望你负责。”

        门在后关上。

        她吓得一抖。

        季允之抬手一眉心。

        “……呃。”梁子言咳嗽一声，“你家小朋友担心的那种事呗。那没办法啊，男人嘛，他俩都结婚了。”

        “我已经后悔了！”她大声反驳，“我已经知不应该了！是子言哥发现我了，我没办法……”

        他打开会客厅的灯。

        眉眼倏然淡下来。

        轮到季允之一怔。

        她望着他英俊而年轻的眉眼――其实，又何止是保时捷呢？

        “你老实在家待着，他会发现？”

        男人在饭桌上当热闹说的。

        他一个人住，只是套房带着小卧室。推开

        “你慢慢看。”

        “进来。”

        他丢下四个字，转开门。

        “你倒好，找个十八的。”梁子言吃吃地笑，“还是这种类型，胆子小得像仓鼠，又太在乎你。现在去说分手，她直接楼给你看信不信？钱人家是不要的，人家就要爱。傻瓜一个。”

        季允之懒得回答这种问题：“。”

        眼睛瞥到她，怔一怔。

        商忆静静落回地上。

        季允之没听懂：“什么。”

        漂亮脸庞瞬间红透了。

        又突然关掉，拽着她往主卧走。再打开灯，语调平淡：“找。”

        季允之觉得自己并没有不给。

        忽然就开口，脑发昏：“你们公司会不会……”

        “找啊。”他把所有的灯打开，冷静反问，“有人吗？”

        径自把手机丢进她怀里：“141592。”

        梁子言瘾犯了，但酒店全禁烟。偷偷打开窗，被一记眼刀制止。

        “……我就知会吵架，”他只能耸肩，转移火力，“早跟你说了，这种小姑娘是真不行。”

        “会不会、会不会也――”她毫无预兆地说出口，“组团去――”

        很多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他埋首准备吻她的动作一停：“嗯？”

        梁子言在这时了声口哨：“小老板娘。”

        会客厅没有人，次卧亮着灯。

        “……那我不能有害怕的权利吗。”她开始哽咽，“我已经知错了……我给你歉也不可以吗？”

        何况，她不请自来，却并不羞涩，而是某种愧疚不安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