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快乐。”他一她的耳朵，“小宝贝。”

        她低低答应着。

        时移世易，现在是他患得患失。总担心她只是被太多的好打动，被太长久的温柔驯化，被过分无微不至的爱意溺毙，但却从没有想过什么是真正的爱另一个人。

        “不喜欢就不去。”他收住她的手，“宝贝想什么什么。”

        没有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只是捧住她的腰，轻而快地弄。她最享受的频率和力，抱着他哼哼唧唧。

        “明天吧。”她仰起脸，“你对我真好。”

        “喜欢。”她点一点，摸粉色花朵，“情人节快乐。”

        他锲而不舍地纠正：“不是。不要乱叫。”

        “嗯？”

        再回到房间里就没有这种好事了。女孩跪撑在床，任由男人从后插入。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下，一边将她的向自己按，一边重重地插：“宝贝？”

        用无数次插入证明自己正在拥有，却还是不安。

        “哥哥……”

        她的话要中译中一次。比如好了，就是想了、可以了。

        补充一点。她不愿意经常回来，他会过去。

        她静静看着他。浴室灯光偏黄，模糊了原本锐利的棱角，让英俊化作温。

        “这就好了吗。”他去刮她的鼻子，“好的话，我会把你系在上。”

        忽然毫无预兆地翻，并起双，将他间的胀吞进去一截。率先抵到花，腰适时上下了一，脸继续埋在他肩膀里：“……嗯。”

        “好烦呀，妈妈说下个月要带我回北京。”她侧过脸，贴住他的脖颈，“他们都好烦。”

        他专心埋在颈项间亲吻。

        她很会取悦自己。

        他今天很温柔。

        在心插入又抽出，反复碰过口却并不进。指腹到豆，时轻时重地摁，摁下时，他就喊她一声宝贝。

        “我不用你感谢我。”他打断，“我要什么你心里知。”

        基本上饿不过三天，除非出差。

        颈间一凉。

        又被抱起来，依靠两条盘在他腰间，悬空。反复撞开，撞到她伏趴在他肩上：“……老公。嗯。老公。”

        她想要了，但气更多，手心捂在他口：“我就不。”

        他放干水，将人抱到上。低将她向外掰，摁出红印，这才喂进去。

        一截一截抵到深时，他忽然撤空。

        “不可能的啦！”她坐起，靠进他怀里，小声喊，“哥哥。”

        “不乱叫，”他俯下哄，放慢速度，“叫点别的。”

起得很早，”说话声音低低的，“现在早上的课都好多人不来。”

        “叫点别的。”他低着脸，神情温柔，却在用上下已经被撞的肉，“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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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她抬起手，抚摸他的眉眼，“一一特别感谢你……”

        吃一顿饭比一张高考数学卷都紧张。

        她才不理。被转回去，靠在床同他面对面，心打开，晶莹而翕张的小口重新吃进。

        “我不想叫老公。”她用手摸上他的脊背，“我才十九啊，叫老公好像有点老气横秋的。”

        “我对你还不用心吗。”他连反问她都是一种淡淡的柔和，“小宝宝。”

        不安到最后，只能轻轻吻在额：“睡吧。”

        “嗯……”她呼急促，“好了。”

        一整套的话，要一百万欧元往上走了。他送的这些东西，她从来不出去，他也不会说什么。

        她是说这个称呼。他理解成他有点老气横秋的，眼睛掀一掀。

        “其他的在那边。”他只拿了项链过来，“要试试吗？”

        “……你永远就这一句。”她嗔他，“用点心好不好？”

        小姑娘睁开看了一眼，气音笑起来：“仲夏夜之梦。”

        二十六，不至于吧？

        “对。”她上个月说过好看，“喜欢吗？”

        “嗯……嗯。”她双手交叉，脸伏在其中，“哥哥……哥哥……”

        缓慢碾开内每一褶皱，带来密不可分的战栗。她搂着他的颈后，仰起脸跟他对视。

        结束后她就不想再动，趴在他腰腹间休息。

        “……嗯。”她不自觉撒，“嗯？”

        “我也特别爱你呀。”她立刻收紧手臂抱住他，“特别特别。”

        他托住她的腰，慢慢磨：“宝贝？”

        “乖。”他低低表扬过，将脑袋护到怀里，重新插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