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她要一人在屋中自渎一番，不能再重蹈端午那日的覆辙，“我……嗯！”

        可林弃知，她不是为了这个失控。

        还未完全起，鸡大小的只

        “姐姐，那叫作自渎对吗？”

        见林弃喜欢，贺念璠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自己送的礼物过于寒酸，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弃姐姐会看不上。

        “为什么？乾元君多好呀。”

        林弃心里想着事，手上也忘了遮挡。

        这话确实不假，林弃的分化期持续了三天三夜，痛得她一度昏厥，把皇姐——当今女帝都招过来了。

        世人对乾元君更宽容，若是分化为乾元，她的未来不但更容易些，还不用经历生孩子的苦。

        “不不不，阿娘与我说这事很正常，不是姐姐的错。”

        “好东西！正好可以用来防。”言毕，林弃将匕首插在白玉腰带上，“以后出门我都会带着它。”

        “姐姐，它好神！”

        “不行！你不能分化为乾元……”

        林弃是彻底听傻了，目光不自觉在贺念璠间停留，脸色通红。

        “喜欢……我不清楚，可她会武，还帮我从贼人手中抢回了长命锁！”

        “母亲，女儿这次去参加殿下的生辰，该送些什么好？总不能空手而去吧？”

        林弃眼中闪过诧异，抽出匕首往手上轻轻一碰，掌心出现细小血滴。

        “什么？”林弃搞不清念璠的脑回路了，自己拉着她的手替自己自渎，怎会正常呢？

        “长命锁？”林皎霞狐疑地看了女儿一眼，“那就好办了，我会帮你考虑的。”

亲！”

        “姐姐，你那……”

        “哎哟，你先起来，起来……”

        “这……”林弃踩到贺念璠会问，却为想到她会问得如此早，“我遣手下寻的，还望你不要怪罪。”

        林弃正给方才划出的小伤上药，意识到贺念璠说的“那”指的是什么后，手一抖，大半药粉落到了地上。

        “啊，是、是吗？”

        “弃姐姐如何知我的住？”

        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她一定要严声拒绝……

        “我的屋子在这边，这段时日你睡在后面那间屋子，府里的下人待会儿会为你引路。”

        贺念璠亦步亦趋地跟在后点，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这事不必同我通会。”

        七月二十五日，距离出发那日过了十天，贺念璠赶到了越王府。

        贺念璠视力一向不错，一眼就看到了林弃下鼓起的大包。

        到了林弃屋中，四下无旁人，贺念璠口无遮拦地说了。

        林弃按住间，就这么稍一想像，那又了。她无声地往床边倒退，贺念璠却浑然不觉，小嘴依旧扒拉个不停。

        贺念璠盯得直白，林弃的脸红得几滴血，她一路后退，不曾想被后的床一绊，整个子倒在了床上。

        “你可算到了！”

        压得她快不过气了，林皎霞推开女儿，整理被压皱的衣服，问：“越王可喜欢什么？”

        这一喊，屋内二人都不由一愣，贺念璠不解地靠近林弃。

        “嗯？”贺念璠眨巴着凤眼，一脸无辜，“我在帮姐姐自渎啊。”

        林弃放弃了抵抗。

        为表对念璠的尊重，她特地要求手下只需将贺府的位置告诉她，别的一概没问。

        林弃可谓翘首以盼。

        贺家两姐妹不愿说家中的情况，她又不能深问，怕就此断了联系，就派手下去找蠡渚贺姓人士。

        大周的藩王都是无实权的王爷，虽能享尽荣华富贵一生，却不能擅自离开封地太远，林弃在这两个月内走遍会稽府，逐渐觉得日子无趣，就盼着贺念璠来呢。

        转瞬间眼前的小花猫转悲为喜，给了林皎霞一个大大的拥抱。

        贺念璠的手在上不住画圈，林弃脱力，闷哼着：“你、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林弃到现在还觉得自己那日犯浑，念璠说得愈多，她愈觉得自己混账。

        那双熟悉的柔小手在摸她的。

        遭了……

        “是……”

        “……要是我能分化为乾元就好了，我怕疼。”

        “对了弃姐姐，这是给你的寿礼，”贺念璠从行中拿出刀柄嵌有宝玉的匕首递给林弃，“是母亲特地寻人打造的。”

        既是正常，那与信任之人说应当也没事吧？

        “我、我，”林弃也未想到自己竟将心中的想法喊出来，脑中在想着说辞，“对了，你不是怕疼么？分化为乾元君可痛了……”

        “姐姐，我回家后了解一番，终于知那是什么了。”

        “姐姐，你很难受吧？我来帮你。”

        “阿娘与我说，她与母亲都会这般，这很正常，不瞒姐姐说，我也试了一次。”

        见子上有水渍蔓延，贺念璠熟练地解了林弃的带将子脱下，两月不见的硕大肉棒从子里弹出，前后晃了几下，像在向贺念璠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