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好害羞……”
贺念璠笑得堪称“贱兮兮”的,林弃感到一
恶寒,好似自己弱点被对方抓在手心,她轻弹少女的脑壳
:“什么?”
“没有没有,我说这个不是为了叫姐姐帮我,我啊,是发现了姐姐的一个秘密,哼哼……”
“还敢吓我么?嗯?”
清洗干净的笔杆挤入少女的
心,轻敲一览无余的小腹,笔杆许是有些凉的,每敲一下,少女的小腹便猛的一缩,伴随百灵鸟般清脆的鸣叫。
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贺念璠眼神迷离,甚至对不上焦,一张小口
微微,手正紧紧地攥着林弃的腰带呢。
“害羞?那你昨晚怎么不知
害羞?两个月前的那晚怎么不知
害羞?”
贺念璠双手捂住
心,脚丫子虽是分开了,膝盖却还紧紧地并在一起呢。
贺念璠暗忖,姐姐真的很小心眼。
作什么画需要她将
子脱掉,双
大开地坐在桌子上?这分明是报复!
“不行。”林弃今日态度坚决,颇不留情面,她甚至用笔杆敲开贺念璠紧闭的双
,“我方才怎么说的?
要分开。”
“呜呜……姨母,我再也不敢了……”
有
是一物降一物贺,念璠捂着留有两
红痕的脸颊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嘴里还在不停嚷嚷着:“我再也不说姨母坏话了……”
贺念璠长叹一口气,椅子顺着地面拖出一
令人烦躁的摩
声,她靠在椅背向林弃看去,后者正在翻阅自己平日学习的书,无非是《三字经》和《弟子规》,而《论语》正在自己的桌面。
“不敢了,不敢了……”
住贺念璠的脸颊肉往两边拉,“你不要私底下骂我,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说起来……
“因为我是藩王
林弃的目光越过少女的
子,看向她
后的文房四宝。
林弃蓦地想起名为编钟的打击乐
,每逢佳节盛宴,
中的乐师便会用特制的木锤敲打铜钟,演奏乐曲。
贺念璠忽的扑到林弃
上,手脚并用地扒拉林弃的
子,翻白眼吐
,十足的吊死鬼形象。
“是嘛……”林弃将书合上来到贺念璠面前,“那你可有不懂的地方?我教你。”
“啊?为、为什么这么快?姐姐可、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过年……”
林弃此刻丝毫不怀疑自己继续敲下去,会谱出一首完整的乐章,若将音谱交给
中的乐师,他们能完美复刻这悦耳的鸣叫声么?
贺念璠抱紧双
瑟瑟发抖,意图换取林弃的怜悯,她知
的,姐姐向来吃这招……
林弃感到一阵无语,双手拖住少女的
将她轻轻放在桌面上,随即低
咬住少女的
尖。
“念璠,让我为你作副画可好?”
“呜!汗嗨窝(放开我)……”
“姐姐,有些冷……”
“姐姐,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过鬼神之说吗?你那时候引用孔夫子的话说‘怪力乱神’,今日我恰好学到这。”
“念璠,我再过两日就要走了……”
林弃才不随她的愿呢,银牙轻锁奋力挣扎的
尖,将
一寸寸
入口中,待少女放松警惕,林弃松开牙关刺入
尖,轻
念璠
下面的粘
和
系带,这
就像永不枯竭的甘泉,永远有源源不断的泉水产生,
尖将最清澈的津
卷入,
少女有些干燥的
,直到它们都闪着淫靡的水光,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光,林弃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用袖口轻点自己的嘴角。
“唉,终于把姨母交代的功课
完了……”
“姐姐实际上是不是怕鬼、怕黑……啊!”
这场闹剧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