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贺觉珩的手顺着仲江交叠的探入，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仲江的脸，可仲江的反应没有任何羞涩可言，甚至很合地跨坐在他上。

        双手被束缚后很难保持平衡，仲江调整一个动作要往贺觉珩上倒好几次，她愉悦地看着贺觉珩的神色逐步变得压抑，直至不得已推开她说:“别闹了。”

        贺觉珩微微后仰着，避开与仲江的接。

        仲江浑赤地坐在他上，面前的青年衣衫完整，神色也堪称平淡，如果不是仲江下感受到的异样，她真信了他的“两眼空空”。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里，他都会梦到那一幕，长长短短的链条在灯光下折出绚丽的光泽，映衬在她如玉般的后背上，那些影子就如同绮念，一发不可收。

        贺觉珩垂下眼睛，对她说:“我这里没有避孕套，不想吃药的话，我建议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仲江问:“什么条件都可以?”

        仲江不信，但她答应了。

        仲江直，她一字一顿问:“和我结婚，也可以吗？”

        贺觉珩怕她磕着，伸手在后面搂住她的腰，并解开系在她手腕上的衬衫。

        只系了两颗扣子的衬衫极大地方便了贺觉珩的动作，他脱掉仲江上唯一的衣物，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捉住她的双手背在后，并用衬衫打了个结。

        贺觉珩从仲江脖颈往下吻去，热的尖在她的肤上留下清晰的感，仲江打着颤，看贺觉珩埋首在她口，、吞咽。

        仲江的在发热，她甚至感受到自己下有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仲江的话卡在了嘴里，她震惊地看贺觉珩垂下，亲吻在她颈侧。

        “结婚了还能离呢，万一你后悔怎么办？”仲江更恼了，“你就为了林乐，宁肯牺牲自己的婚姻?”

        “我以前在舞室的时候，老师同学都说我穿背的舞裙好看，”仲江在贺觉珩耳旁小声问，“你喜欢吗？”

        “不行吗？桌子上就有”

        仲江咬破了，汁水溅在她的脖颈，在肤上蜿蜒向下。

        随后她无辜地眨着眼睛看向贺觉珩，“不小心弄到上了，能帮我一下吗？”

        贺觉珩看了她一眼，问她说:“你确定要我帮你？”

        贺觉珩垂眸，“可以。”

        仲江问他，“你的意思是，我想什么你都会合我吗？”

        洗完澡后仲江那礼服是不能穿了，她上套着的是贺觉珩的衬衣，没有子――她没有穿内。

        不出逃时都狼狈，洗过澡换完衣服仲江又成了那个盛气凌人的仲大小姐，她坐在贺觉珩上，用小叉子吃着贺觉珩给她切好的水果。

        贺觉珩闭目又睁眼，反复在心里重复不要跟她生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其他人，只是为了你。”

就被自己尴尬到了，改口改得太快，弄得她有人格分裂一样。

        贺觉珩想起她十八岁生日会时穿得那条礼裙，裙子长什么样子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从肩膀垂下的水晶链条在她漂亮的脊背后悠悠晃着，极尽妍丽。

        仲江弓着脊背，难以忍受这种接。

        贺觉珩无动于衷。

        2.

        贺觉珩倒是习惯了她这个脾，没有在意，他开口:“你可以提要求。”

        贺觉珩抬手握住仲江的手腕，手向下着，最终停在仲江手肘的位置，

        贺觉珩的回答是按着她的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他手指顺着仲江的肩胛向下抚摸，一寸寸如把玩玉石珠宝般的爱不释手。

        少女光的双交叠抵在他侧，衬衫只系了两颗扣子，还是第三四颗纽扣，领口大开，白的房出大半。

        “不是你先这么闹的吗？”仲江一歪，侧坐在贺觉珩上，往后倒去。

        仲江笑了起来，她贴在贺觉珩上，腰往下沉去，光的脊背完全呈现在贺觉珩眼前。

        渗透了布料纤维，贺觉珩一开始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大上会传来濡感，但当仲江的手不老实地伸进他的衣摆往上摸时，他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