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她突然轉開臉，逃避了這份注視。

        不過她覺得這頓餐間點心的重點應該是那壺藥茶，每次伊瑟招待她，都必定出現這東西。

        那雙眼睛一直看著她，直到兩人一起攀上頂峰，殷璃由於強烈的快感而閉上眼睛。

        殷璃看看他上的服裝，突然聯想起先前的一些跡象。

        所以院子裡所有人平常那麼忙……居然都是在處理些有危險的事情嗎？

        殷璃的意識最後有點恍惚，只記得伊瑟垂下的長髮不斷掃在肩膀和口，床邊的瑩石燈模糊地照亮房內的景象，而她聽見自己的息和呻。

        一直到意識裡的空白漸漸退去，她能重新運轉腦袋，殷璃才聽到自己的厚重的呼聲，以及強烈鼓動的心。

        雖然伊瑟沒有特地開口，可他在把茶壺放下時多看了殷璃一眼。少女非常乖覺，認認真真地喝完了整壺茶。

        「接下來如果有法術上的問題，可以傳訊息問你嗎？還是這幾天都不要吵你比較好……」

跟著節奏發出嚶嚀，兩秒鐘後完全忘記之前是想什麼。

        殷璃頓時有些唾棄自己。

        「所以這次也是去……『沒那麼安全的地方』？」

        吃飽喝足後，伊瑟起要送她回別院，殷璃連忙擺手請他留步。

        「我晚點有事沒錯，所以先去妳那裡一趟處理好出入禁制，也算少一件心事。」

        殷璃點點頭，決定這次也同樣乖乖聽話，畢竟到目前為止，伊瑟從來沒說錯過。

        「不要擔心，我很快就回來……法術習冊記得重溫第三章以前的內容，後面可以先預習，但不要實際作。」

        到這個時候，她發現那雙銀色眼眸依然沒有移開視線。

        而且徹底拉黑這種作，敵意也真的有點太強烈，沒事還是不要輕易動用……除非蒼希跟達亞爾誰哪天又惹到她。

        「我會用傳送陣了，自己回去就可以。我知你們很忙的，一會說不定又有事情。」

        像是某種小時候嘗過的味，只是被遺留在記憶深處，若有似無地朝遠方招手。

        殷璃有些無措又有些感動，只聽伊瑟又繼續仔細交代。

        有點酸，但更多的是甜味。

        桌上的小糕點不會帶來過多的飽足感，而且全都清爽不膩口，殷璃毫無負擔地吃了幾個。

        他說完後，傳送陣的光芒便亮起，一會後人影消失在眼前。

        下午的『課堂』結束後，伊瑟留她吃了一頓下午餐。

        伊瑟看著她的表情，伸手摸摸少女的頭。

        最後是一雙銀色的眼瞳。

        殷璃靜靜目送伊瑟離開。

        她全繃緊，像是害怕體內有什麼會溢出而讓自己破碎一般。

        伊瑟點點頭，似乎沒覺得這是什麼困擾。

        看著她的神色，伊瑟從法術空間裡掏出一顆糖，放到少女手上。

        伊瑟穿上一件有些正式的外袍，臉上的表情依然看不出情緒。

        伊瑟離開前，殷璃有些猶豫地開口。

        「禁制設好後，可以自主控制能夠進出的對象。但畢竟院子本已經有足夠安全的門禁，我並不建議妳完全封鎖，一般情況下調整為來客提醒就好。否則有突發情況的時候，可能會造成危險。」

        「隨時都可以聯繫，只是我可能沒辦法馬上回覆。」

        於是他們一起回到殷璃居住的別院，伊瑟用了五分鐘左右將門禁法術設置完成，又讓殷璃熟悉了一遍作，整件事就算大功告成。

        她在把茶壺倒空時，還偷偷瞄了伊瑟一眼，可對方依然從表情到眼神都那樣平平靜靜的，沒有點頭或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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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一會後，她拆開手上的糖球，放進嘴中。

        ──都幾歲人了，吃完藥還要別人稱讚嗎。

        「對常人來說是那樣沒錯，不過我們都各自受過訓練，不會那麼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