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下去，只在这一层走。”

        赵妈犹豫着不知是说还是不说，但后突然传来程森的声音。

        “赵妈，阿森平时很凶吗？感觉你们都很怕他。”

        她忍着痛在走廊里来回走着。

        “先生人很好的，是我的问题，先生平时待我们很好，要是我再没照顾好夫人就实在不该了。”

        乔清欢想着可能是车祸时两条都受了严重的伤，刚刚拆掉石膏可能是骨骼还没太长好的原因。

        程森拗不过她，只能看着赵妈扶着她慢慢走出病房。

        不只是，每走一步，手要很用力地撑住拐杖，在这过程中，手臂也隐隐有着无力感。

        赵妈吓了一，赶忙拦着她说。

        “好。”

        乔清欢看赵妈被她的话吓到不行的样子，也连带着有些害怕。

        赵妈见她走了几个来回突然停下来于是开口问：

        又走了一会儿到楼梯，她突然停了下来。

下去。”

        走得累了赵妈就扶着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歇息。

        赵妈回了声是，接着将位置让给程森，转离开了。

        乔清欢将拐杖立在地下，她两只脚慢慢落地，拄着拐杖试着站起来。

        她想那次车祸受伤的可能不只是。

        乔清欢回，程森正大步向她走来。

        “夫人，怎么了？”

        “不是不是，先生平时很温柔的。”赵妈连忙否认。

        但赵妈却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好似被扼住咙一般，不知如何回答。

        是车祸的原因吗？

        “赵妈，你回去吧，我陪她复健。”

        “阿森，你来了。”

        赵妈连忙过去扶着她，有赵妈的力量和拐杖的支撑她，她倒是勉强可以站起来。

        “那为什么感觉你刚才很害怕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赵妈，阿森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说说吧！”

        “干嘛吓成这样，不下，我不下好了吧？”

        “不行啊，先生说不让你走的。”

        乔清欢感捕捉到赵妈口中的再字。

        休息够了她就站起来，继续走。

        乔清欢拄着拐杖在走廊里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双的力量很弱，她只能用力一点点带动着双，每走一步两只都隐隐作痛。

        “赵妈，要不，我们试一下下楼吧，我觉得我好多了。”

        赵妈这才长舒一口气。

        “再没照顾好？什么再没照顾好？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赵妈？”

        “夫人，你要是出了问题，我们都会被先生骂的。”

        乔清欢看她那样子感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