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脏话攻击只针对人，和动物沟通不需要语言。

        许知末正在洗手，后围上来四个女生，她一抬，从镜子里看到她们半笑不笑的脸，阴恻恻的视线齐齐落在她上，就知糟了。

        这一次，没有小宋同学在边，彻底孤立无援。

        猫猫：有理，恭喜班长喜提美式辱骂一次。

        大家都麻溜吓跑了。

        猫猫：爱太深，挨骂的机会都不想让给别人。

        人就是这样，别看羊群有几百只，来一条野狗它们能就吓得只顾奔逃，所以牧羊犬好使。

        许知末叹了口气，转过来，木然面对她们。

        最烦的就是瞿正宪，许知末望着教室另一认真听讲的沈帆侧影心想，希望他早点死，各种意义上。

        猫猫：脏话战神遇强则弱。

        许知末面朝镜子，无声与她们对峙，别的女孩子见到这边剑弩张的架势，都不敢逗留，上完厕手也不洗了，赶紧溜，免得殃及池鱼。偶尔有几个迟钝的，挤到旁边的洗手池洗手，就被恶狠狠地呵斥。

        有个许知末的同班同学，担心地多看了她两眼，四人里那个最高最壮的女生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暴丢出老远，踉踉跄跄撞到墙上才站住。

        疤脸女一开口就是经典，四人齐齐哄笑。

        这张冷冰冰的漂亮脸一看就讨打，那几个女生作威作福惯了的，普通女孩子别说被她们盯上，哪怕路过她们边都战战兢兢的，运气不好就会被随机抓住，嘲笑欺负使唤跑都有可能，家庭条件好点的，还会被讹钱。

        许经宜：莫名不爽。

        “小贱人，今天怎么不叫你老公陪你上厕所，被两个男人轮玩，玩腻甩掉了？”

        以往她们霸凌的对象，在她们面前无一不瑟缩颤抖泪涕横，许知末的无动于衷激怒了所有人，那个油漆桶似的女生当即扬起壮的胳膊，朝她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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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长眼睛呢，！”

        四人里两张生面孔，一个长得五大三，另一个下颌有细细的疤，看来都是打架的老手，还有上次化学实验室的两个女生，都不是这层楼的学生，为了霸凌她特意赶在课间的这几分钟内，爬楼梯集结，赶来这间女厕所，敬业神不输社畜。

到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非必要绝不主动和对方说话的人能吵起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前脚小班长让人围殴，后脚某末也被堵在了厕所，她不想看到瞿正宪，宋逸文又不在，自然落了单。

        洗手间在数秒内被清空，霸凌者们站成半个圆，包围许知末，不让她有逃跑的空隙，这就要动手了。

        宋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