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给他问问吧。”

        大家习惯她懦弱的模样，没人搭理她，没人帮忙出，许知末留心观察，发现她手腕和后颈有淤青，看来那些霸凌的人并没有放过她，她们动不了许知末，就拿最好拿的白嫣然发。

        “哇，我家末末这么能干！等会奖励你多吃两串鸡翅。”

        “他不会来的。”

        沙滩上放了许多折叠桌椅，还挂着彩灯，许经宜费了很大劲，才用他傲人的视力锁定妹妹的红外套，从酒店眺望她和边的男孩说说笑笑，两个人像连婴，什么都一起。

        “小公主看上去十指不沾阳春水，想不到起事来还像样的。”

        “啧，班长好凶，我没烤过肉，你教教我。”

只需要负责吃两人份的肉。”

        宋逸文感觉提到许经宜时，末末眼里的笑意淡了，想了想又问：“那他晚饭一个人吃吗？你要不要叫他过来和我们一起？”

        两人拿起盘子里的肉串，一面向边上的同学讨教，一面小心翼翼地模仿别人放到炭火上，刷刷调料撒撒粉。

        宋逸文不爱看末末欺负人，把她拉到烧烤架边上，满脸无奈。

        两人嘻嘻哈哈，小末末领到的任务是拿铁签串蔬菜，香菇玉米青椒洋葱之类，李愈年和另几个女孩子看她干得认真，不禁有些意外。

        “小光，剩下一半你来串，等会奖励你多吃两串香菇。”

        “嗯，他是来陪我的。”

        中酸涩难以言喻，许经宜遥遥注视快乐忙碌的二人，感觉自己是个只敢躲在阴暗偷窥的蟑螂，甚至连站在他们面前宣誓主权的资格都没有。

        但人是不能夸的，许知末很快就厌烦了劳作，把事情推给整天被她使唤的白嫣然。

        兄妹间见不得光的畸恋，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抽，奔向另一段健康光明的感情，弃他如敝履。

        许知末口烦躁，沉默两秒后，还是拿出了手机。

        白嫣然着帽子，人畏畏缩缩的，老实接过许知末手里的活，一句反抗都没有。

        “你不想串蔬菜，就过来帮我烤肉，既然来了，就不许偷懒。”

        什么和同龄人玩，什么参加派对，她明明只是想和她的小男友约会。

        对狗哥哥，她总是心，特别讨厌。

        “啊？我和哥哥在国外，都是自己饭家务的，怎么可能不会事呢，我哥哥生病发烧起不来床，连胡子都是我帮他剃的。”

        “末末，你哥哥呢？他今晚也住这儿？”

        “……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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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经宜看到妹妹的来电，踟蹰要不要接，他心里乱得很，实在不想和她再吵了，犹豫到第三声，才终于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