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杨晓羽仍在颤抖，手扶上孔灵翰手臂，揪紧他的衬衫衣袖，抽噎。

        毕竟，孔灵翰就是这样一只禽兽。

        “烦死了！”

        “不！不要！”昨天试衣服时，孔灵翰也是这样扯烂她原先穿的黑裙领口。

        只是孔灵翰一关上门，就搂住她，摁在门板上亲。

        “那真可惜……”将晓羽往怀里搂了搂，孔灵翰忽然叹了声，满脸遗憾。

        杨晓羽都不太记得是怎么回的家，进的屋。

        “但是嘛……”

        “小宝贝儿，你该知骗我的后果吧……”眉舒展，转而将晓羽搂住，孔灵翰笑。

        ***

        “我该让你脱掉小内内证实下吗？”

        杨晓羽霎时白了脸。

        “你说什么……”孔灵翰停住了手，眉皱得更紧，“月经？”

        只是……为了确定能不能进行行为，脱下对方子看是不是真的来月经……怎么想都太恶心了，谁得出这种事？

        对上孔灵翰注视她的眸子。

        手腕的伤口被孔灵翰的暴拽扯弄疼，杨晓羽痛呼，但没等她回神站定，孔灵翰便松开她的手，抓上她衬衫领口要扯。

        没有恋爱经历的晓羽读不懂里面的，但那眼神，却让她不期然地联想起某讲动物世界的纪录片。

        “嗯……乖……没事儿了……小宝贝儿乖乖的……”亲过晓羽发，孔灵翰绽出满意的笑，紧紧搂着她，将往他怀里缩躲的她整个拥裹住。

        抱住杨晓羽，贴到她耳边，孔灵翰笑着的话忽地转了个弯。

        见晓羽又抖颤起来，怕得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孔灵翰心底一阵郁躁，扣住她手腕就往床边扯。

        “又要我把昨天的话重说一遍？你觉得我耐真的很好是吗？”眸底霎时燃起火，孔灵翰不耐地提高了声音。

膛，要躲起来般，哭泣着不断重复呓语。

        反应过来孔灵翰的意思，杨晓羽猛地收紧下颌，揪住他衬衫的手也收得更紧。

        畜生！

        ――食肉动物猎食时，那紧盯着目标的眸子。

        那让晓羽觉得自己像一件物品，一件廉价的物品，在被人随意地撕拆包装，然后尽情使用。

        “好了，说了不碰你，怎么还这样子？”搂住晓羽晃了晃，孔灵翰好笑，只以为晓羽又一贯地在紧张。

        “好了好了，没说不信你。”将人搂进怀里，孔灵翰摸抚着晓羽的后脑，轻拍着她的背，柔柔笑，“虽说‘碧血洗银枪’也带感……不过弄完你肯定又得哭哭闹闹，算了……”

        “我没骗你……真的来月经了……”呆愣过后，杨晓羽缓缓扭，看向微笑盯着她的孔灵翰，圆瞪的眸中带着惶恐。

        真温柔、真贴啊。

        孔灵翰凑到她耳边，咬着她耳朵的笑语却让杨晓羽呆住。

        孔灵翰微着开口，只有这句。

        “把衣服脱了。”

        “我来月经了！不方便……求你了……不要……”急哭出声，杨晓羽还是说出了原委，虽然她不知孔灵翰会不会就此打住，如果他不肯……她也毫无办法不是？

        杨晓羽不知他在遗憾什么，她只希望他相信自己的话，虽然这种事他想验证也不难。

        “啊！”

        等孔灵翰亲够了松开她，杨晓羽模糊的视线才重新聚焦。

        “不碰下面的小嘴，还有上面的呢……”

        “能不能不要那么多废话！”皱着眉甩开晓羽抓上他的手，孔灵翰的话染上怒意。

        “我……”晓羽抖了抖，下午预演了无数遍的――「我来月经了，这几天不可以」，面对孔灵翰时，卡在了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