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要么上面，要么下面，你自己选一个让我！”

        对，就这样麻木吧。

        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孔灵翰只会直接“施刑”。

        他阴的味腥腥淡淡的，刚开始时却依然冲得晓羽干呕想吐，被他强行压回去，和着大量的唾吞吐这么久，倒是麻木了，但那一下又一下往咽进的疼痛和窒息感，让她难以忍受。

        她被得连咳呕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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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发什么疯？

        无法想象要将那肮脏丑陋的东西放进嘴里，杨晓羽哽咽着，慌乱伸手，去够孔灵翰的阴，用双手裹起，卖力地套弄。

        她真的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又惹他哪里不满了，他有千百万个法子折磨她。

        ***

        孔灵翰带怒的凶狠话语击碎了晓羽的奋力反抗。

        “张、嘴。”

        随着一腥膻在嘴巴，甚至鼻腔蔓延，杨晓羽听见孔灵翰压着她脑袋的低吼声，下子。

多话，晓羽也默默“工作”。

        “这不是得好嘛……小宝贝儿果然是个好学生！”

        “张嘴，收好你的牙齿。”说完，不再等晓羽说求饶的话，孔灵翰将拇指扣进她嘴巴，用力一压，便将晓羽嘴巴掰开，再一拽，便扯着她下巴，将她的脸猛地拉到起着的阴旁。

        救命！

        “啊！唔唔！”子几乎砸到床沿，晓羽呜呜叫着，奋力想撑起子反抗。

        “哼……犯贱。”

        “张嘴。”

        塌下子，晓羽闭上眼，着泪不再挣扎。

        但孔灵翰如何会被这小小的“可怜”打动？只冷冷笑了笑，收紧了住晓羽下巴的手，逐字吐。

        “停下吧！看你这样子，到明天我都不了。”手撑在后，盯着杨晓羽看了好一会儿，孔灵翰眯眼笑了笑。

        “嗯……”还是忍不住低低叹了声，孔灵翰嗤笑，“小宝贝儿你这不是犯贱吗？”

        “求你……我……我可以……我可以的……”

        尽量张大嘴巴，她学孔灵翰说的记着收住牙齿。

        终于，结束了。

        “还不赖……戏进步了。”讥讽笑了声，孔灵翰坐直子，托着晓羽下巴抬起她的。

        哆嗦了下子，杨晓羽双眼微瞪，不知孔灵翰为什么又无端找她的事儿。

        只是这样的结果，便是嘴巴早就酸麻得失去知觉，哪怕孔灵翰现在放开她，她的嘴巴大概也没法自己合上。

        讥讽嬉笑着抓住晓羽的摇动，孔灵翰拇指紧紧扣住她的下颌，阴在晓羽嘴巴进出中，带出她无法吞咽的涎，尽数滴落在床单上。

        晓羽惨白了脸，双手扶上孔灵翰掐住她下巴的手，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目恳求。

        “……”停下酸麻不已的手，杨晓羽抬看了孔灵翰一眼，又低下，双手垂到侧，乖顺地跪着。

        “不……我……”

        “可惜……”又是那副冷凉刻薄的嘴脸，孔灵翰笑着抓住晓羽的手，轻轻拽开，“我最不喜欢给人机会了。”

        每次都要他说狠话才肯乖乖听话，孔灵翰也搞不清那无厘的怒火是怎么回事，便统统归咎于杨晓羽的“不听话”。

        又一次被他摁着往下压，晓羽被完全封堵，孔灵翰却仍不满足，不顾她求救的拍打挣扎，还一脑儿地将她的往下压。

        咽的疼痛中，杨晓羽连鼻腔都似乎被压堵住了，腔无法入空气，呜咽中剧烈地起伏，人几乎要抽搐。

        杨晓羽视线早已被眼泪模糊，一半是她确实在哭，一半是被孔灵翰的阴弄到咽而刺激的。

        这漫长的刑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