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受不住，晓羽撇下眼，紧紧抿，极力绷住，忍下想要落的眼泪。

        而这一次晓羽似乎没有雷，孔灵翰低的话霎时覆上厚厚的得意和满意，笑开了搂紧晓羽，在她脸上狠亲一下。

        “来，小宝贝儿拿着面条！”

夹着面条送进晓羽嘴里，孔灵翰十分“贴”地柔声提醒。

        掐住晓羽下巴，将她完全搂进怀中，孔灵翰镜中的眼神忽而变得柔情似水，盯住晓羽，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温柔地。

        禽兽。

        杨晓羽觉得现在的她，活像一收到「咀嚼-吞咽」指令的机人，再不能感受到「食物」。

        她怕极了一不小心又惹怒他，凡开口都小心翼翼，再偷瞧他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贴近她，孔灵翰呼着热气，低沉着声音与她耳语。

        孔灵翰今天给晓羽选的裙子是素雅的白色长裙――长袖子也是透气的镂花设计，不再是高立领，但他给她系上了丝巾――足够盖住那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掐痕。

        “小宝贝儿在关心我吗？好贴心！真乖！”

        “你……也吃点吧……我……我给你拿着碗……”

        难得息的早餐时间，就这样被毁了。

        伸手拿过面条，递到晓羽面前，孔灵翰话里蒙着的色消褪了――虽然间那东西依然着她。

        “小宝贝儿……不吃了吗？”

        孔灵翰抽过面纸，给两人都了嘴，才终于允了晓羽从他怀里站起，收拾碗筷拿去洗刷。

        一碗面条很快分吃完毕。

        晓羽将面条咬进嘴里，应了声。

        ***

        “毕竟我们家小宝贝儿可是‘前科’满满，就爱招蜂引蝶……”

        杨晓羽垂眼默骂，恐惧却油然而生。

        “今天去的地方人多，我们家小宝贝儿可不能给他们看亏了！”

        晓羽与孔灵翰的视线在镜中交汇，可他凝视中的可怕却丝毫无损，她不由得发颤。

        “嗯。”

        “小宝贝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杨晓羽捧着碗，孔灵翰“你一筷子，我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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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面前的筷子，咀嚼几下后，将面条咽了下去。

        孔灵翰盯着她咙在吞咽间的动，咽了咽口水。

        咽下第二筷子的面条后，晓羽定住了。

        疯子。

        搂住晓羽站在镜前，孔灵翰不满地嘟囔完，见晓羽听到他的话低下，又掐住她下巴抬起，和她在镜里对视。

        不仅因为孔灵翰近在咫尺，越来越急促灼热的呼，还因为他紧贴她下的地方，变换了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