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不麻烦不麻烦，能够帮到张清欢就行……”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杨华说着走在前面带路，雍军随后跟上。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别的没说什么？”
※※※
“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杨主任，那个张清欢……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进去查房，他对我大吼大叫的……”
他的面容和之前在电视上看着的还是没太大变化，并没有文艺作品中常有的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毕竟才过去了两天时间而已，胡子还来不及长出太多……再说了，个二十三岁都没满的小毛孩能有多少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