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杨华说着走在前面带路，雍军随后跟上。
“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对他的到来，床上的人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动静都没有，似乎并不关心进来的人是谁。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雍军一走进张清欢的病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房间里太暗了，暗的让人心生不适。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