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又一次陷入沉默。

        这可把熊舟问到了。她躺在姐姐旁，盯着天花板，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会儿，“我没想过。”

        “你说什么？”熊舟抬眼，对上郭晓年的眼神。

        郭晓年拒绝得很干脆。“浪费钱。”

        快感让内的闷火越烧越旺，熊舟亲吻姐姐的脸颊和鼻尖，亲吻耳垂，亲吻前的肌肤，亲吻腹，却始终没有碰最最感的地带。

        “也行。”

        可她就是很想说点什么。

        郭晓年伸手搂住妹妹，好让二人躯最大程度地贴合。她能感受到熊舟的情动，但妹妹仍不慌不忙地，用嘴，用鼻尖，用双手，巡弋于自己的每一。

        “修车算不算？”

        “那我给你探探。”

        熊舟听到姐姐说。

        熊舟觉得有些不安。要说点什么呢？她本毫无绪。

        熊舟以为姐姐还会教育她两句知识的重要，但郭晓年没再说话。熊舟扭，看见姐姐已经闭了眼。她干脆爬起来，把郭晓年那边的床灯关掉，把电视也关了。她听到郭晓年问：“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我觉得，”郭晓年说，“你还是应该去读书，把大学读了。”

        “你想不想出去租房住？”熊舟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冒出这句话来。

        “也蛮好的。”郭晓年慢慢地答，着熊舟的手掌。

        自己和郭晓年的生活真的脱节太久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现在有大把时间，可以日日陪着姐姐，让一切重新开始。但郭晓年对自己到底又是什么态度？熊舟吃不准，只是隐约觉得，现在不是去追问一个明确答案的时候。

        熊舟又睁眼。“好。”

        “……”郭晓年只觉啼笑皆非，她抬手，挡住双眼，“不知。可能发烧了吧。”

        郭晓年问，在抑郁症药的作用下，她讲话很慢。

        “嗯。有GI      Bill，服役满36个月的话可以拿到100%学费补贴。”

        “那到时候，我开餐厅，你帮我帐。”

        郭晓年咬，好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她抓住熊舟的手，带向自己的两之间。

        “就没有喜欢的想读的专业吗？”

        心里有劲左突右冲，她翻了个，不自觉叹了口气。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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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晓年握住她手指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姐姐沉默着，在和羞耻心对抗，熊舟重新低下，呼打在女人早已立的上。姐姐在轻轻发抖。

        “行。”

        “你读书是不是国家会给补贴？”

        “这么好？那你有没有想过读什么？”

        “好。”

        熊舟的手探进被子里，她的掌心很温热，可跟郭晓年还在发情期的温对比起来，又是凉的。

        好突然的话题，熊舟一愣。“好的。”她干巴巴地回答，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姐姐正在主动开启话题。不要错过！跟她多说两句！心里有个声音大喊。但熊舟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也没说吗？”熊舟好像自问自答似的。

        “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想学厨师。”

        “那就学修车。”

        作者的话：其实我觉得妹妹退役得太早了……but！为了故事！当平民吧！

        “怎么了？”

        “怎么还没好？”熊舟扭，假装惊讶地看着姐姐，“你好热啊。”

        被子掀开时免不了灌风，但温热年轻的躯立即贴了上来。的吻落在上，带有薄茧的手掌贴合肌肤游走，一只抚摸腰间，另一只手正轻轻郭晓年的房。

        这一声倒是把郭晓年又喊醒了。熊舟很少叫她姐姐，一般都直呼其名。“嗯？”

        回答熊舟的是沉默。郭晓年的拇指和食指轻轻着她的手指关节。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