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妈妈笑：“有现成的――叶先生那边有相宜的人，跟着送东西的人一来了。”

蒋徽欣然笑：“太好了。”

“你倒是什么都不耽误。”董飞卿笑着起，向外走去，“我出去一趟。”又叮嘱蒋徽，“我回家之前，你出门的话，让友安随行。”

“先替叔父过过眼？”董飞卿问。

对香铺子投入的银钱，一年之内，算上一年租金，她至多投入三千两，自然要方方面面算着账行事。万一没有生意的运呢？总不能把银钱全搭在这上。

朱玉离开之后，蒋徽把两把扇子取出来，细细地检查。

“好啊。”蒋徽赶在董飞卿前接话，“一事不烦二主，这件事就请你继续费心。”

检查完扇子、礼盒，蒋徽照原样放好，随即手向后扬起，抚着他的鬓角，“你也是这样，对不对？”

董飞卿无法，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与朱玉客套几句。

眼前这两套，样式要巧、繁复许多。他大略琢磨片刻，不难想见想到，蒸出的香，要比寻常香的味更纯、更。

说。”朱玉笑，“不是你的缘故，我怎么可能与姐夫坐在一起说话？”

随后，她转到依次相邻的三间房，都没有设大炕，可用的空间就更多了。

蒋徽：“记得找两个事细致的人，明日到后罩房垒两个灶台。”

“知了。”

以前真不是这样细致的子，现在改了。想想也是有趣：董飞卿倒是没白折腾，让她多了一个好习惯。

他估摸着，是古灵怪的小妻子。

她扬了扬眉。舍近求远，不是她的习惯。

“不相信他？”

念及银钱的事儿，蒋徽便想到了修衡哥给的那一万两，唤小丫鬟把刘全请到面前，问：“你知绝对可靠的银号么？”

郭妈妈是有事来禀：“您香必不可少的那两套皿，叶先生派人送来了。”

这份缜密、戒备，她对自己都不到，对长辈却已成为习惯。董飞卿从她后拥住她，轻轻的，很温柔。

“事关叔父，我能全然信任的人，屈指可数。”

他“嗯”了一声。

那边的蒋徽，到后罩房看了看，选择了最东侧一间安置皿、建炉灶。

“不是。”蒋徽，“只是在检查有没有手脚。”

蒋徽拿他没法子，笑而不语。

“知。”刘全，“

她盘算出所需的桌案、箱柜，转去书房，认真估摸出大致的数额，记下来。

蒋徽点，“嗯。”

si  m  i  s  h  u  wu.  c  o  m

董飞卿则顺势：“举手之劳。下回打个招呼就成。”

董飞卿笑了，“一直如此么？”

倒是不知，师徒两个是谁改进了这种皿。

董飞卿凝了她一眼。

董飞卿出门的时候，出于好奇，细看了看叶先生送来的那两套皿。他以前见过官宦之家如何香，记得要用到与烧酒的锡甑、木桶相仿的皿，但要小一些。

“多谢姐夫。”朱玉由衷地笑起来，“那么，曾家那边，我让眼线更加留心，但凡有可疑之事，便命人来传话。”说着站起来，再一次郑重行礼，“你可千万不要推脱，毕竟，我除了这件事，眼下也不知如何酬谢你和姐姐。”

听到郭妈妈走进厅堂的脚步声，董飞卿放开她，转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