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徽笑着凝了他一眼。

鞭炮声始终不绝于耳。饭后，两个人走到廊间，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望着夜空中不知谁家燃放的烟火，手始终握在一起。

听得蒋徽有喜之事，沈安特地来了一趟，笑盈盈地：“我听说之后，就开始想，等孩子落地，不论随了谁，都会特别好看，而子不论随谁，都会特别可爱。”

“这样也好。”蒋徽放下心来，等沈安离开的时候，又让她带上了很多年糕、点心。

但是，没办法，这压儿不是他说了算的事儿。

蒋徽笑：“我们两个小时候，并不是讨喜的情。”

董飞卿哈哈一笑，“小乌鸦嘴，这么瞧不起人。”

蒋徽作势推他，“你别捣乱，饺子要是破了，多扫兴啊。”

饺子是牛肉、三鲜两种馅儿，大概是一起动手包的缘故，晚间享用的时候，蒋徽觉得特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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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徽谢，收下之后，转去取来一件斗篷，一个银质的小酒壶，“你跟我不同，不定何时又要出门，眼下天气又这么冷，便给你备了这两样东西。”在外实在寒冷的时候，趟子手和镖需要时不时喝一口烈酒――这是董飞卿告诉她的。

等到明年此时，便有孩子陪着他们过年。

夫妻两个都倒了不少腊八醋到小碗里，吃得津津有味。她有喜之后，口味到底是不受自己控制地发生了变化――他记得，她以前吃饺子的时候，只蘸陈醋，不喜欢腊八醋，现在却是要腊八醋越辣越好。

“不用。”沈安笑，“跟我一起长大的亲信、丫鬟都过来了。我来京城这么久，知晓的有趣的地方不少了，这几日，我得空就带他们出门转转。”

“你这么认为而已。”沈安笑着取出一个红绸袋子，“里面是十八颗珍珠，质地还凑合。我瞧着你似乎只珍珠首饰，也确实好看，便拿来送你。”

蒋徽总是一面享用，一面笑得微眯了大眼睛，一次问起他的婚事：“婚期定下来没有？”

蒋徽又问：“你们怎样安排的？要不要来这儿过年？”

酸儿辣女……第一个孩子，不是女儿比较好――日子越久，胡思乱想的次数越多，他这念越强烈。

蒋徽让他单放起来，故意：“煮的时候也单独一锅，要是成了片儿汤，你自己享用。”

除夕当日，方默、沈安回来了。

他不爱面食，但今日愿意现学现卖。

正月里，程恺之得空就过来，每次都会给蒋徽带来很多糖果、点心，“让厨房的，记得你小时候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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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飞卿上午带着小厮张贴春联，下午见蒋徽去了厨房包饺子，便寻了过去。

沈安心里烘烘的，握了握蒋徽的手，“谢谢嫂嫂。”

“怎么可能呢？”董飞卿不肯走，依着她的样子，很快包好一只胖胖的水饺。

他们会让孩子从小就喜欢上过年的氛围，与这世间大多数人一样，与他们不同。

“嗯。”程恺之笑，“春日就得成婚。一寻思就疼，杂七杂八的事儿太多。”

妈和边学艺边帮忙香香料的小丫鬟。末了，让掌柜的二十六关了铺子，等到正月初八开张。

蒋徽就说：“想想你也真是可以，去年居然跑出去那么久，要舞阳公主那么久都看不到你人影，她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