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宸说，虽说天帝不会追杀我，但我的前世毕竟犯下大逆不的罪，哪怕是为了天帝的面子，我还活着的消息也不能大肆宣扬。可姑获鸟看到我的时候，就认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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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该原谅你的，我该继续跟你闹下去。这样一来，你舍不得我离开，就不得不向我坦白，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比起他自己的感受，他更在乎我。

        煜宸继续，“姑获鸟跑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蛮开心的。我不是没给云翎机会，是他自己没用，没抓住。”

        听到煜宸说起合的记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在煜灵的记忆里，我只看到了跟他在一起的片段，总不能煜灵谁都不记得，就只记得他吧？

        “如果云翎杀了姑获鸟，那我就放你跟云翎离开。如果姑获鸟没死，那我就向你坦白一切，然后陪你一起去死。”

        这就是他对云翎说的，给云翎一个机会，唯一的一次机会。这个机会是他愿意放弃我，让我跟云翎离开。

        我伸手，双手捧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煜宸，我后悔了。”

        当时的他纠结，不了这个选择，所以就把选择权交给了云翎。

        想到这，我不禁懊恼，我问他，“煜宸，除了龙月说的这些事，你还有别的什么秘密吗？能不能告诉我……唔！”

        我本就不知煜宸曾有过这样的心理变化，那个时候的他得有多为难，要么看着我死，要么放我走。

        当时煜宸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姑获鸟离开，让姑获鸟把我还活着的消息散播出去。这样一来，我将陷入危险。煜宸也不用再隐瞒什么，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然后我们两个一起面对天帝的怒火。

        不等我说完，煜宸就封住了我的口。这次，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放过我，直到把我最后一丝力气榨干，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我的。

        仔细一想，其实煜宸向我妥协过两次。一次是他求我别走的时候，他说他愿意把什么都告诉我，但是我当时在气上，本就没听他说什么。第二次就是姑获鸟这次。两次，都是我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我一惊。

        煜宸一怔，“什么？”

        他把成一滩水的我捞进他怀里，侧吻了吻我的发，声音微哑的，“我哪还有秘密。你迟早会想起所有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会知一切的。”

        可奈何我太累了，困到眼睛都睁不开，最后只得放弃。

        我看着他，“既然开心，那你干嘛又去追杀姑获鸟？”

        我呼不稳，红着脸瞪他，“心满意足了？那能说了吗？”

        二是杀掉姑获鸟，继续隐瞒我。当时我正在因为的死，跟他大闹。他继续隐瞒，就等于选择把我推开。

        煜宸从我上翻下去，侧躺在我旁。他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伸过来拉住我的手，修长细白的手指一边着我圆的指尖，一边说，“不杀她，是因为看到她的时候，我想到了跟你同归于尽。”

        我跟煜灵合之后，我会对他什么态度，他并不知。但他依旧选择杀掉姑获鸟，让我活着。

        煜宸笑了下，他翻压到我上，一双黑眸看着我，“我舍不得。开心过后就舍不得了。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