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微州眸底的冷意一闪而过，视线停留在她指尖他咬出的牙印上，压低了声音，委屈地质问：

        嗯？

的刀悬在绳索上迟迟不掉下来的感觉，又紧张又心酸。

        “三哥这话倒是说错了，我是个女儿，再大些便要嫁作人妇，离开这儿是早晚的事。”

        绞尽脑汁后发现自己脑袋空空，完全不知该说出什么安他的话，尬笑了两声后，就要把手拿开。

        燕微州虽然止住了眼泪，看向她的眼神中还是夹杂着迟疑和不自信。

        不就是被自己名义上的哥哥换了……

        茶梨抿了抿，沉默着不作声。

        茶梨气呼呼地瞪他一眼，却发现燕微州眉眼低垂，一只手被指甲扣出了几个深深的印记，像是在自责，又像是在懊悔。

        燕微州眉紧锁，那双的狐狸眼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但在他打算收紧双手不让她挣开的时候，敲门的声音正好响起。

        他被

        “答应我不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还有……”

        “不会放开我的手。”

        几滴晶莹的泪水砸在茶梨被握住的那只手上。

        “怎……怎么了？”

        “婉儿妹妹连一句哄骗的话都不愿说与我听吗？”

        “还有，我需要叫婢女来照顾你，帮你换……唔……”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我刚才……梦到家里唯一喜爱我的娘亲也狠心将我抛下……”

        茶梨喊了他几声他都不应答，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摁住他的手，弯腰凑近他时，正好看见一滴泪从他的脸颊边掉下。

        燕微州轻柔地覆上她的手，将它拿到脸颊边贴着，他睫上挂着些细小的泪珠，恳求般地看向她：

        “我好像……对婉儿妹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想……听你亲口说……”

        没事的没事……

        见他手上动作停了，她正想把手收回，带着些意的狐狸眼就立抬了起来，与她对上视线后，又委屈地躲闪。

        “送的衣料被福来糟蹋了，还得妹妹自己出门一趟去添置新衣。”

        “嘶……”

        茶梨的手向上动，用大拇指将他眼角边的泪水蹭去，燕微州顺着她的动作摩挲了几下她的手背。

        茶梨尴尬地连忙捂住他的嘴。

        茶梨低眸，见自己几乎一半的子都悬在床边，生怕他又些什么举动给自己摔一跤，立看着他点了点。

        茶梨无奈地任他试探着握上她的手，听他自厌地开口：

        他不作声，仍一味地扣着手，她注意到有些指甲印还破了。

        “不会厌弃我。”

        “叫我的婢女给你换的。”

        正在心里建设中的茶梨：？？？

        那你干嘛表现得那么扭？

        “脚也不好，在昨晚婉儿妹妹昏迷的时候甚至不能第一时间抱着你去找大夫……”

        “三哥？”

        茶梨扯了扯他的衣角。

        执着的追问，不安的眼神，一副非她不可，像一条搁浅的鱼要她拯救的模样……即使现在看着他通红的双眼，茶梨心里还是莫名涌上一强烈的割裂感。

        “是我见你衣服上沾了许多灰尘……”

        “我如何给你这般永远的承诺？”

        “你最后也会离开吗？”

        她悄悄靠近了他些，发现他的眼尾泛红，低不想让她瞧见。

        她的动作一顿，手指微微蜷缩，他立将她的手腕握紧，像是生怕她下一刻就要抽离开来。

        茶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茶梨不愿面对这一切，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

        感受到自己手指被尖锐的牙齿咬住，她吃痛一声，下意识要将自己的手收回，燕微州顺势将她再拉近些，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