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库存？

        “是吗？”血鬼腼腆地笑了一下，“我倒是觉得自己比不上了。”

        ——却每次都异常的、非常的高效。

        少年的想法异想天开，还总是千奇百怪，大概是继承了他的启蒙老师（奇尔德）的天赋，最近愈发往失控的方向也不回地奔去。

        阿贝尔有反驳的余地吗？

        没有。

        这么多年了，他们的手段自己都一清二楚，这次不让他，他总会逮到机会变本加厉讨要回来的。

        听到这狂妄至极的发言，她面无表情站了起来——因为她听到有人过来了，她得赶紧离开，不想再让自己的耳朵惨遭这个人类的迫害。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阿贝尔不着寸缕地爬上了岸，由于弯腰的动作过大，隐约可以看见微的口挤出些许白色的。

        她这次连回答都不想给了，这个男人看上去是认真的……他真的觉得自己亏了，当时就让她反感到藏入水中，拒绝沟通。

        没等他说话，人鱼又说：“算了，没必要说明，反正你也不会离开这里。”

        德雷修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更多，压没注意潜入水中朝自己接近的危险，他好像看见了女孩子的私密，又好像没看见，正当他屏住呼仔细观察时，刹那间眼前一黑，顿时世界天旋地转，脸痛得好像被鞭子鞭笞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水中的人鱼一尾巴拍到几米远的雕花子旁，整个人翻了好几圈，脑袋重重地磕在石上，发出一声激烈的惨叫。

        “我最近翻出一件好玩的东西，正巧姐姐还没换衣服，我们来试试吧？”

        缪最熟悉这场景，缓缓踱步到他旁宣告他的罪孽，没有感情的声音听上去犹如遥远的神谕：“未经允许私闯禁地，口出妄言罪不可恕，我主仁慈，准允你选择自己的死法。”

欧佩利冷笑一声，转过来直面水池旁的人类，“你是怎么进来的。”

        阿贝尔忍不住往奇尔德怀里缩了缩，谴责地看着他：“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惊讶归惊讶，乌泽瑞特拿出这条稀有的缎带是想什么？奇尔德轻轻将她置于床上，洇的浴袍立刻散落开，出里面漉漉的女孩。

        “……你什么意思？”这话轮到提欧佩利问他，此时他的面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放弃挣扎后的生活反而十分惬意，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

        “姐姐，不会痛的，你不要挣扎。”乌泽瑞特提起缎带，“越挣扎它捆得越紧，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有分寸。”

        德雷修又强调了一遍：“虽然我想娶的不是你，但既然都看光了，就勉为其难让你当我妻子。”

        阿贝尔还是忍不住回去看，那个人好像是血了，鲜红的一片，但无论是提欧，还是走来的几人都没有对此表示关心。

        “什么意思？”德雷修皱起眉，迟钝地没有察觉到他的杀意，对自顾自游到另一边准备上岸的女孩不情愿地说，“虽然我喜欢的不是你，不过你只能嫁给我了。”

        这是哪里的惯例，气得提欧佩利咬着后槽牙笑了出来，狰狞的表情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德雷修谆谆劝：“我看了你子，按照惯例，我必须娶你。”

        “哇，你一出现准没好事。”乌泽瑞特站在门口念叨奇尔德，对里面的场景并不好奇，只是担忧着她一人，不过在看到被裹成一团的阿贝尔时，整个人莫名地兴奋。

        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曾经众神使者赠于云神的礼物，金羊，象征着财富和冒险，他竟然还拥有诸神陨落之前的宝物吗？

        阿贝尔眨眨眼，也不上岸了，好奇地回：他认真的？还是什么当下行语？但她很快感受到提欧的郁杀气，来不及多想，立刻拒绝：“我不要。”

        接着她就被一条干燥温的毯覆盖，遮住全视线。肩膀被奇尔德宽大的手掌握住，裹入自己怀中，他轻声说：“走吧，这里交给他们。”

        就见他这次拿出一团柔的绸带，见多了的奇尔德一眼就认出这是金羊织成的，即便知乌泽瑞特有钱有财宝，也还是被惊到了。

        少年已经往她上缠起了绸带

        生物的本能让他感知到危险，但他不愿失去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因为没见到心仪的对象，但这次不能白来！他语无次对水中的阿贝尔高喊：“你都不是女了，是我吃亏，但我很大方的，不介意你失去了童贞。”

        阿贝尔抱膝蜷缩在水中吐泡泡：……

        毕竟他会的都是些旁人用过的方法，但乌泽瑞特不同，他的点子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有些还好，有些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