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哂笑着看她：那幸而没回正房，若回了这，我还来着月信岂不糟了，倒是苦了红莹姑娘，我听人说到现在还昏睡不醒，下都了。

        睡梦中她好像看见了褚瑶，与平日爱耍子，不爱笑全然不同的样子，梦里笑得很美，像是神仙妃子，也不害羞，笑得很妖娆，手里拿着角先生让自己用。

        两人吃着喝着，顾菌酒劲儿上来了，低吻住了白姝，双手环着她的腰，要为她宽衣解带，白姝忽而抓住她的手，红着脸说：今儿不行，我今儿月信来了。

        顾老爷子一辈子就娶了一个老婆，哪怕顾李氏已死也不填房纳妾，结果生了个女儿却是个风种。

        小姐何必这样，既了就了，我说过我也不会说什么。白姝放下梳子说。

        顾菌走到她边，环住了她的肩，解释说：我昨晚酒喝多了，昏昏沉沉地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就走错了房。

        当顾菌昏着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一地凌乱，和手上的角先生，和旁着子的红莹时深深明白了这个理。

        红莹已经醒了，只是眼睛还有些红，看来顾菌昨晚得是真够狠的。

        果真是满春院调教出来的红倌，什么话都敢说，顾菌脸倏地红了，忙坐直了板，瞠目结地看着红莹。

        顾菌自知有愧，又问：有什么想吃得吗？我叫厨上去。

        顾菌心想：自己天天说李若水混账王八羔子，自己才真正是混账王八羔子，自己若是好的，哪里酒后会出这样的事情。

        两眼一弯，挨凑到顾菌耳边，温热的鼻息拂过顾菌耳廓，的：小姐昨晚的我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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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莹摇摇，说：没有。说着，又笑起来，说：我有些话想同小姐说。

        顾菌安排来服侍红莹的小女仆端着盥洗盆推门而入，眼见这一场景，面盆咣当掉落在地，水洒了一地，嘴巴张的像是能进两个鸡那么大。

        顾菌微讪，抚着白姝的脸和她接了个吻就去往西厢房。

        白姝小抿了一口，瞧着顾菌的怏怏不乐的样子，就知她是在为褚瑶入的事情伤心，便也没多说话，只让顾菌搂着。

        小丫鬟正坐在床边圆凳上服侍着红莹，见顾菌来了，起欠行了礼就出去了。

        这话说得顾菌浑一僵，怔怔地站在门边愣了一会儿才拂袖离去。

        走至门边，又听红莹问了一句：小姐昨晚可是压着我叫了一夜褚瑶呢。

        月白风清，星月交辉，一人喝酒，没人劝着点，难免喝多，顾菌自己一人把几坛子竹叶青喝得个干干净净，喝完在厅房歪了一会儿忽而觉得下腹涨的很，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只觉得眼前发昏，迷迷糊糊也不知走到哪个屋子，倒便睡。

        白姝正在盥洗梳妆，顾菌贼似的端着盘点心，小心翼翼放到桌案上，一边放下一边还偷睨着她。

        丫鬟婆子们最是嘴快长的，一个个长得能拖地，那丫刚知没一会儿就一传十，十传百了。

        小姐真不像小姐，可比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得还好呢。红莹继续笑着说。

        你去哪？抱白姝归席后，顾菌又要起离去，她抚了抚白姝的手，说：我还没喝够，等我喝足了酒就来同你睡觉。

        红莹撑着床面起，笑得还是那么妩媚：无妨，看见小姐就好了。

        顾菌虽醉了，但还辨得清人说的话，她略有些失落，但还是为白姝穿好了衣服，抱着她，送她回来房里安寝。

        顾菌猛地站起，圆凳咚地倒在了地上，一时间脸红耳热，满面绯红，支支吾吾地说：你先歇息吧，我还有要务，就......就先走了。

        果不其然，小厮告到顾雍那时，那顾雍长叹一声，只说了：一开始说是侍读我就不信，拿着棒槌说要读书，到底还是收了个青楼女子入房，都说多情自古空余恨，但这是她的事，她爱怎样便怎样，惹得一情债也是她自作孽。

        白姝不能喝酒，顾菌就叫人沏了壶岳麓茶来。

        话传到顾雍那，他倒也不惊讶，毕竟连磨镜之好都说是男儿魂投错女儿还夸是女公子，这事自然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收拾妥当，顾菌让厨上好致的点心，自己亲自端去房内。

        你子现在如何？顾菌到圆凳上问。

        一心一意本就不一定够用的，还一心二用。

        字字诛心，字字戳心，让人百口莫辩。

        人都说：酒为色媒，色为酒媒。

        人都说不茶不饭，这是好茶，你喝一盅看看，醇厚细锐，陈香馥郁。顾菌自斟酒，又为白姝倒茶。

子竹叶青。

        顾菌说：什么话，只说。

        快去看看红莹姑娘吧，我无妨。白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