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菈又停顿了片刻，调整了下姿势，改为跨坐在萧尔上，冷冷地说：“我要让你去，叛军首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索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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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索菈，这值得吗？

        可紧接着，萧尔愣了一下，因为他第一次在索菈眼中看见了真诚的动容。对方捧着他的脸，吻上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傲的光。

        “蠢狗。因为那真的是一颗糖。”

        “是什么？”

        爱，还是不爱。

        “味怎么样？”他偏了下，笑着问。

        干燥柔的着索菈过药的手指。他们也曾亲吻过，尖纠缠，交换津，互喂美酒。如今，柔的官，吞下最狠厉的毒药。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片刻，萧尔才再度抬起脸，仰首望着索菈，低声：“想你了。”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错开目光。萧尔盯着对方的眼睛，缓缓张开嘴，微微往前凑了凑。索菈神色一动，将那颗药，放在了男人的边。

        索菈微微挑眉，看着萧尔关切的脸，沉默片刻后开口说：“你说得没错，这个计划有个重要的关键。”

        “不全是。还在思考中。”

撩人，也让人心疼。

        索菈没说话，垂下的目光里有些许说不清的情绪。他抬手用拇指蹭了蹭萧尔厚实干燥的嘴，对方张开了嘴，将索菈的手指咬住了。

        “我要怎么。”萧尔问。

        索菈沉默许久，拇指摩挲着萧尔的结，仿佛要确认那颗毒药已经顺利地落进胃里。

        但想来，索菈的犹豫并不是在考虑萧尔会不会接受，而是萧尔接受后，会不会反水。这个位置如此重要，如果不是值得信任的人，索菈的计划将一败涂地。

        总而言之，摆在萧尔面前的，要么死，要么生，没有第三条路。

        “虽然谨慎是对的，”萧尔看着索菈的脸，试探着问，“但我觉得是你已经有了主意，但在犹豫。”

        索菈向萧尔伸出一只手，仿佛在招呼自己养的忠犬。姓萧名尔的忠犬顺从了主人的召唤，快步走到对方前，半跪下去，亲吻夫人的手背，并没有起，直接抱住了索菈的，将脸埋在对方的衣服上，深深呼。

        “我要给你一个新的份。”

        索菈瘦了很多。

        他们之间的关系目前还无法定义。原本的交易已经结束，萧尔现在什么份都不是，可有些情绪，他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接受，还是不接受。

        这回轮到萧尔愣住了。叛军首领四个字，听起来就很严肃又决绝。一个国家哪有那么容易轻易撼动，古往今来，成王败寇，摆在叛军首领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战死沙场，成为野史中唏嘘的对象，成为正史中大逆不的反贼。要么胜者为王，叛军首领摇一变，成为历史的书写者。

        “见到了。”萧尔站起来，抱着索菈的大，将人扛去宽敞的椅子上坐着。“看来，你是已经有了计划了？”

        他并不是在问自己作为叛军首领应该什么，但或许，他也不清楚自己在问什么。

        吃，还是不吃。

        “我说过，我不相信誓言里的忠诚。”索菈声音很轻，很温柔，但也很冷。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小铁盒，只占了掌心一点位置。打开后，一颗黑色的药，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绸缎上。“每月一颗，你就能活。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我说过，那个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即使现在也是一样。拒绝我，就回你的东方去。”

        “甜死了，像糖一样。”

        “见过他们了？”

        萧尔皱着眉，把索菈抱得更紧。

        萧尔点点，示意索菈继续说下去。

        只有牢牢攥着棋子的命，他才能继续制定万无一失的计划。萧尔要留，要走，命运将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