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照秋也跟着笑，伸出手指戳他额，"越来越没个正经。今日可不许闹我，我好久没出去玩儿了。"

        【啊啊啊啊啊我想开新文坑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我想写扮猪吃老虎的小狼狗和一心搞事业的渣女姐姐啊啊】

        "姐姐，替你梳吧？"他握着阮照秋的手，两人慢慢顺着长廊走回自己的小院儿去，"难得出趟门，别随便挽个攥儿了。"

        "来寻咱们么？"

        两人推开大门出去，远远就看见外正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

        "去吧去吧，"妙如，"这一阵子辛苦了，正是该松快松快。我一心只在就延昭上，却忘了今日是上元佳节，难怪外那样热闹法。我陪着延昭修养一日，你们小两口去玩儿。"

        夜阑哈哈大笑，揽着她起，"好不容易贴伺候，怎好只叫我梳？岂不是浪费了。"

        阮照秋也是忙得忘了这事儿，听得要出去玩儿，高兴起来，拉着夜阑回去换衣裳。日光照在廊下结的冰凌上，映得她一张脸如春华初绽，看得夜阑脸上跟着一热。

        "咱们成亲那日你的？"夜阑揽着阮照秋进了门，扶她在镜前坐下，替她打散了发，"我说怎么再没见你过。怎么去他那儿了？"

        京城不愧是京城，才将将黄昏时分，外就敲锣打鼓的热闹起来，连衡园躲在云武大街深的僻静巷子里，都能听见鼎沸人声。

        阮照秋笑望着铜镜，点了点，"好看。以后赏你个贴梳小厮吧。"

        "你还会这个？"阮照秋笑，"说起来，我还有一套红宝石面在司珀那儿呢。"

        "真去了皇城底下，反倒不挤了。寻常人不让去的，所以外还挤成这样。"夜阑握着她的手，"这里人多，跟紧我，可别丢了。一会儿带你进皇城底下瞧热闹去。"

        "嗯。这是他家，自然是要来寻咱们的。"夜阑替她别上一支八宝鎏金的簪子压住发，又转去架子上取了件攒了羊羔绒的石榴红锦缎斗篷来，搭在阮照秋肩，"可惜我只会梳灵蛇髻，别的可就不成了。"

        "在不寒居呢。那日钟宁..."

灯去？"

        阮照秋笑了笑，"说了不怪你，心虚什么。那日司珀带我去散心，我心中不快，拆了首饰扔在那里。结果又舍不得你，非要回家，那套东西就留在那里了。也不知司珀现下在何？还在端州么？"

        夜阑听得钟宁，不由得心虚，手上失了准，好不容易梳拢的长发又散开了，只得重新来过。

        "他..."夜阑手上动作没停，像是要专心梳，顿了一顿才说，"端州那些人早散了，他去了趟祁山，快回来了。"

        "这离朱雀街还远着呢，怎的就这样热闹了？那去了皇城底下，岂不是挤都挤不进去？"阮照秋拢了拢衣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