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

        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夜阑起了玩心，着她的那缕发在手里，又拉着自己一缕发来与她的缠在一，"姐姐，看，结发夫妻是不是就是这样？"

        "给姐姐看个花巧。"他又放开她站起来，走到屋子中央空旷，抬起左手，双指并拢了，在刀刃上一划。

        "什么人？速速现!"

        橘色的火焰照亮一室黑暗，如同朝日刺破夜晚。

        何止是花巧。

        阮照秋吓了一，"疼不疼？"

        夜阑怕人撞着她，将她搂在前环抱在怀里，"怪我怪我，一时得意忘形了，净想着在你面前讨巧呢。"

        前有一队人舞着一丈长的游鱼灯往这里来，阮照秋顾着看那边，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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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阑也不驳她，也不解释，依旧笑嘻嘻地。

        阮照秋一急，刚要骂他胡闹，却见那刀饮了夜阑的血，哗啦一下通燃起一层火焰，血红的刀，火红的光，艳热烈而摄人心魄的美。

        更多的人声加了进来。

        "快来人，高台有刺客!"

        "你那刀，可有名字？"

        原来是火光照亮了窗，被外的人看见了，以为进了坏人。

        她还来不及说话，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什么人在上!"

        夜阑本还想在她面前显摆一番呢，没想到她只怕他疼，忙:"炼的时候疼，炼成了就不疼了。"

        夜阑不妨她问起这个，才想起来从没给她看过，于是伸平了手掌。血色长刀从他掌心里冒出来，出了花纹繁复的刀柄，被他握在手里，当空一划，带起破空的劲风。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噗嗤一笑。夜阑忙收了刀，一把抱住阮照秋，哈哈大笑，"姐姐快随我逃命去。"

        "现在就剪。"夜阑说着，凭空变了把小金剪子和一簇红绳来，仔细剪了两人的一小缕发，交给阮照秋编成一束，缠好了，收在心口衣襟里。

        她拍拍心口，"吓死我了，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当贼追过呢。"

        阮照秋起了，一面穿衣服，一面笑话他，"看你这急子，想起一出就是一出。以前也没觉得啊。"

        夜阑拉过她避在一边的巷口，贴着她耳朵又说了一次，"妖刀照夜。"

        阮照秋拿他也没办法，看他一眼都觉得心里喜欢得不行，摸了摸他的脸，重新又挨在他上靠着，"哎，我听妙如说你手掌里藏着长刀？是什么样的，不疼么？"

        阮照秋笑着抱紧他腰，下一刻已是站在人攒动的大街上了。

        他这刀锋利无比，似乎只轻轻一碰，立刻就划破了指尖肤，血珠在刀刃上，咻地一下不见了。

        阮照秋笑着，"嗯。回咱们剪一缕下来，拿红绳系了，藏在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