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之相衬的是她背后那些花草藤萝，木桌石景。赵玉茹边向里走，边用亮晶晶的眼神表达着对院落布置的赞叹。

        赵玉茹看她那憨样，顿觉可爱，眼带笑意，很真诚：当然是要和你朋友喽！朋友可以送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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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子初连连点。

        她是斜街猪肉行李掌柜的第五个老婆，前四个都死了。知为什么吗？都是承受不了他的那个，没了的。听说李掌柜下面，出奇的大。

有点儿发傻。

        啊你说什么啊，他不是我男人。

        什么下面？

        哪里？

        唉她那下面是被男人干成那样的！

        赵玉茹瞥到方子初通红的耳朵，狡黠一笑，贴过来小声和她说悄悄话，你还记得那天一瘸一拐的女人吗？

        就是东西掉了，你还帮忙捡的那个。你知她哪里受伤了吗？

        啊方子初愣了一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他不是我

        你说的我真是听不懂。什么过？方子初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

        大白天的，听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在她耳边说着这么淫的话，方子初好像被火烤了一样，面酣耳热。

        下面。

        可以。方子初讪讪地接过来，又听到对方接着说：你天生丽质，抹上它一定光彩照人。

        眼前的宅院对她充满了引力，因为她时常看到一个气势骇人的年轻男人从这里出来，坐上乌黑闪亮的别克小轿车，军装括，条轮廓惹女人遐想。

        门被方子初从内侧拉开，赵玉茹眼前一亮。只见面前的姑娘伢着一绿色的香云纱衣裙，过肩的长发被一同色丝绳洒脱而有规矩地束于脑后。

        方子初在对方慑人的眼光下低解释：他救过我，我们是结拜过的义兄妹。

        我不信，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他那么猛，你又这么耐看，说是别的关系我可不信。难不成他是你哥哥？

        你男人？赵玉茹看向她，表情很自然。

        方子初摇摇：我只是平常料理一下这些花草，都是那个嗯，他弄的。一时间，她竟不知如何对一个新结识的朋友称呼肖凉。

        嗯？

        方子初瞬间瞪大双眼，都打结了：这、这么厉害吗？

        赵玉茹见她如此纯良的反应，故作惊奇：你没和他过？就是那个下面啊。

        转眼到了六月中，是武汉出梅入伏的天气。赵玉茹登门拜访，上衣下裳，穿得很是正式。

        你男人那里怎么样？是不是很大？赵玉茹得寸进尺。

        从这起，赵玉茹便常常与方子初在巷口相遇，在一聊天，分享女校中的趣闻，还教她如何化妆。

        她很羡慕能躺在那样男人下的女人，当然，只是羡慕，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只会应了那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怎么不是？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你是他屋里的人。在这地方，屋里的人是对老婆的一种十分暧昧的称呼。

        她出于经商世家，见识过不少富贵园林，这个院子虽小，但能看出布置者的心，仿佛把内心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于其中。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吗？她问。

        赵玉茹瞄向她，一脸狐疑，好像要从她上盯出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