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了，我替你除掉江如海，你要一直陪在我边。，他说，你知不知一直是什么意思？

        方子初一颤，唰一下睁开眼睛，又唰一下坐起来，她看着肖凉仍穿着昨天那件长衫，只不过下摆齐整，正襟危坐。她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貌岸然。

        方子初不敢抬眼看他，低低地说：不讨厌。

        一种磅礴的激情仿佛在他内爆发，他疯子一样的，又去亲她的下巴，脖子，着，着那些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

        他仿佛在开一个严肃的军事会议，以一个最高长官的姿态，讨论着怎么攻占她。

        那就是喜欢？他笑着看她的憨态。

        你还记得去年在雨里你答应我的事吗？他问。

        她点点。

        他突然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问她：你讨厌吗？

        肖凉明白，这个讨厌，跟刚才那个讨厌又大相径庭了。他抓住前那柔的手掌，随心所地在手里，再次把那清甜的在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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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真会和你这样？方子初挣扎了一下。

        面前的她认真地沉了好一会儿，仿佛在脑袋里检索着什么证据。他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不讨厌就是喜欢。他肯定地说，脸却贴得越来越近。

        傻乖伢，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是你不知那种事的好。

        肖凉眼前是人熙攘的码，他正回味着口中汽水凉爽的甘甜，手掌心的金属瓶盖发出扎眼的光辉。

        不讨厌，硌得慌。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心得很快。

        这就是你以为的一直？她脸上淡淡的，看起来很陌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时候？

        方子初好像想起来了，那次？

        肖凉摸了摸自己嘴边的胡茬，傻笑着：再亲亲？说罢，已经酥了的半边又往前凑，却被方子初推拒在前：一酒味，好讨厌！

拉过椅子，又是刺啦一声响，不过急促了许多。

        这是两码事！她又挣扎了一下，不讨厌和喜欢是两码事！

        一定。他嘴里回答，却已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向她近一个男人想和一个女人好，他们就都不能再和别人好。

        他又去吻住她的嘴，惹来她一声惊叫，却接着被他的吻吞进去。

        方子初不解：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好，就一定要这样吗？

        肖凉又问她：讨厌吗？

        她赶紧摇。

        他说：应该比那时候早，很早了。

        是吧。她最终勉强地说，可我对你，不是想那种事的喜欢。

        那你不喜欢我？

        我没确定。我只是往最好了想。隔着衣料，他摩挲着她瘦削的肩膀上温的肌肤，你不讨厌我，对吧？

        他们会在一起过日子，会生小伢。我们以后也会那样。他坐在床上，去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