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璮不甘，手往下游去，抚上她的，她只得转看他：莫要闹了。

        近二十年，他第一次生出似是要失去她的念。一想到这儿，他便觉着要发疯。刚开始嫁进来的时候是不愿的，总觉着玲珑的出低他一等，少时她又整日追着他跑，更给他一种无论如何她都会一直在他边的错觉，这才百般骄纵，每日都舒心。如今才意识到，自己的舒心尽数是建立在玲珑的忍让之上的。

        就如忍冬今日在屋里苦口婆心劝他的：玲珑主子的心也是肉长的，主子往那心上一拳拳捶过去，一次两次的，玲珑主子忍了，长久以往，这颗心便是要被捶烂了，到那时，若有旁的人来为她补好这颗心，主子又能有什么由拦着？

        在里待一整夜，好么？

        顾清清，我在与你说话，我不许你找旁人。      未听见她回答，他便急了，又开口说了一遍。

        他怎会看不出来，她上那是支男簪，手上那支同上的是一对儿，大约本也不是要送给他的。他本想着偏要在上，后来却又觉得膈应，摔在桌上给它磕了，又说出许多伤人的话儿。没成想她竟亲手修补，又对他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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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人始终安静。他低下，只见她已靠在他怀里，歪着脑袋睡着了。

        他俯下去吻她，她被他吻得气吁吁，在他怀里，他便顺势慢慢插了进去。今儿那里是干涩的，磨蹭几下便逐渐开始有了意，他搂住她的腰，低去吃她前的红果。他曾经只懂她脯，是不曾这般孟浪地要去吃的。不知这举动是如何便刺激了玲珑，那里猛然间出了许多水，楚玉璮不禁得愈发起劲，发出啧啧水声，腰也愈快地动起来，将玲珑撞得几乎要散了架，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小声息。末了他在她里，吻在她嘴角，手指轻轻在她肚子上划拉着，玲珑得扭了扭腰，着问他：不不出来？

早早为他情动，每回下还未进入便了，于是他便总兴奋得控制不住力，将她入得趴在他上满脸是泪。然而此时玲珑却只是说：睡吧。

        楚玉璮没应，只是将她搂紧了。他们在黑暗的沉默中躺了一会儿，直到楚玉璮开口，声音微颤：清清，以前是我不好，从今往后我便同你好好过日子，你莫去找旁的人，好么？

        玲珑脸有点儿红，并不看他，只由他摸着她发：玉璮，你今日为何这般这般孟浪。

        世间女子多三夫四侍，是玲珑只娶他一人，才让他有了这一妻一夫的错觉，全然忘了倘若她对他不喜，自然是能再迎新人进来的。他一想到玲珑曾经待他的那些好，将来要移到另个人上去，她也会那般看着他笑，寻各类小玩意儿逗他开心，与他那床榻上的事儿，楚玉璮便立时间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