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料之中。

“今日一早董卓就召集群臣，公布了刘辩的死讯。”

“董卓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小兵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去收拾床铺，见床铺虽然有睡过，但并没有什么别的痕迹，心下有些失望，见吕布带个美人回来，还以为他们并州军要办喜事了呢。

提到董卓，吕布眉狠狠蹙紧，一声不吭，进去就一屁坐下来想要薅常备在营帐里的酒坛子，却被小夭走过来一把挥开。

“说择日再议。结果朝会过后，大臣们都还没完全散去，他走到一半突然倒地，直指尚书周毖意图行刺，命我将其诛杀……”

鼻梁碰上得跟石一样的膛，痛得她捂住鼻子低低得嘶了一声。

遣使来传，将军天未亮就进城去了。”

小夭饶是知董卓心狠也不禁骇然，可以理解，被当成菜刀使的吕布当时也许真正的是想直接一刀砍了董卓。

吕布肩膀轻微抖了抖，闷声点。

小夭摇摇，只有等吕布回来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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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在营帐里悠然地翻了一天被吕布拿来垫酒坛子的几册书简，外面响起嘶时才合起来，朝门口迎接过去，正好跟冲进来的男人撞到一起。

小夭继续沉稳出声，“要杀董卓，奉先近水楼台，可不费灰之力，麻烦的是

……

小夭皱眉，蝴蝶效应来得这么快，“定了？”

在董卓眼里，吕布就是条听话的狗，保镖兼打手，刘辩刚死就召吕布过去，估计是要干什么坏事了。

史上董卓提出迁都要在一月之后，这次提前了那么多，留给他们动作的时间太仓促。

“呵，与王妃不睦……真是会顺水推舟。”不过，又让他杀了谁？小夭等着吕布自己开口。

吕布手握成拳，关节凸起撑起肤绷得发亮，“刘协一小子，一直沉默，几个大臣当场反对，董卓面子拉不住，罢免了太尉黄琬司徒杨彪这几个他历来看不顺眼的……”

“说是王妃与刘辩不睦，把刘辩迷晕后纵火，二人一同葬火海，尸骨无存。看来是真的以为刘辩被烧成灰了。”

他混合了鲜卑血统的眼珠褐中带蓝，眼窝很深，此时黑着一张脸，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一看就是在外面受了气。

小夭立刻追问，“怎么说的？”

“差点。”

随即又闻到他上重的血腥味。

这么沉默良久，才幽幽开口。

但是理智告诉他时机不对，为了自保，就算明知周毖并没有半点不轨，明知是董卓无事生非要杀鸡儆猴，他也不得不。

董卓这么快就要有动作了？小夭没注意小兵的哀怨，眉心轻蹙着想心思。

“杀人了？”小夭着鼻梁，目光灼灼望向吕布。

“刘辩尸被烧超出掌控，他可能也是急了，废帝后事不理，直接就提出要迁都。”吕布看着小夭，没说出来之后的话，但意思小夭一看就懂。

他也没要，手臂撑在大金刀坐着而屈起的膝盖上，似乎正在竭力压制内心的火气，良久才出声。

吕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一戾气隔得老远都让人瑟瑟发抖。

“有了今天这一出，明日他再开朝会，迁都的事情就定下了。我们的时间不多！”

小夭无声地走过去，把手放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