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啊。”

        ……

        “我看看……药方是……然后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应该没错吧，阿艺？……哈哈，都是阿艺教得好。”

        ……

        “阿艺要回去了吗？真好啊，我也想回家看看呢……我家是在中原啦，但是……”

        ……

        “……不、不行！阿艺，我……唉，总之就是不行……”

        ……

        “阿艺……我也（小声）……我是说，我也爱你！”

        ……

        “咦？阿艺你不是故意逗我吧，我竟然可以怀孕的吗？”

        ……

        “呕――阿、阿艺，快帮我看看，我别是又怀了……什么？！竟然？！可恶啊，这胎过后我一定不要再和你睡了！”

        ……

        “阿艺……对不起……我……”

        ……

        ……

        ……

        回过神后，侠士发现自己被方艺紧紧抱住，面颊濡，已经将方艺的衣襟都打了，而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下来。

        方艺也是，侧脸轻轻抵着他的额，泪水顺着下颌滴落在他的脸上，双手像维持这个动作很久已经僵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侠士费了点力气才给自己腾出一点活动空间。

        这时，雕像一般的人终于动了，空麻木的双眼看了过来。侠士了鼻子，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哽咽：“真是的，这又是进了哪段回忆了呀……”

        ――――――

        屋外日正好，侠士扶着方艺门主出门晒太阳，而方文海跟在他们后，瞪着手中的一套工一脸疼。

        “我说……”他试图打消这名新弟子异想天开的想法，“你真要给方艺门主刮胡子啊？之前有个手脚的不小心在门主面前亮了兵刃，可是被门主从金兰斋门口拍飞出了山崖，差点就摔没了。”

        侠士注意着脚下台阶，扶老门主在亭中坐下，回笑到：“是方艺门主想刮胡子的，应该不至于这么狠吧。”

        方文海很怀疑：“门主说过话吗？我怎么没听到。”

        “你看着啊。”侠士弯腰把脸放在老门主空茫茫望着远方的双眼前，带着笑意哄他，“门主，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想刮胡子？是的话就看着我好吗？”

        方文海集中注意力盯着方艺门主的脸，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越发觉得这真是个坏主意，侠士似乎也要放弃了，直起来，方文海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瞥见一直呆坐的门主竟然动了，抬起望向侠士的脸，无论侠士怎么左摇右晃都一直跟着。

        侠士卡着方文海的视角，偷偷伸出一手指抵在方艺微动的嘴上，回冲方文海挑眉：“看吧，是门主想刮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