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荒郊野外的两人总得有个清醒的。之后，疲力竭气力两空，又被抱着跑，没什么事，眼刚合上就睁不开了。

        被水波冲的感觉叫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仿佛眼一闭一睁的工夫就从树林回到屋里。方子游正提着水桶往浴桶中倒水，见你醒了，目光躲闪看着手中，涩声：“你接着睡吧，我会理好的。”

        你摇摇：“水够了，先别倒了。”

        水面只到你的下，但是方子游没说什么，听话地将水桶放下。

        昔日骄傲的小公子没少贪玩给你找事干，经历战乱成长后的他，子虽沉稳不少，也依然张扬有主见。如今这低眉顺眼的样子……

        “你也进来罢。”

        “……嗯？”方子游走到你旁边，闻言一愣，抬看过来，对上视线后又撇下。你直接上手解他衣服：“就是给你留的地儿，出了一汗你不难受啊。”“……不、不行。”方子游的脸红了又白，着腰带不撒手，虽是拒绝语气却很轻。你同样不退让，抬直视他：“你不是要给我清理吗？”

        “……”

        两者并不冲突，但是拒绝过一次后，方子游就说不出口了。

        旁边不知何时放了茶，你倒了杯水喝着，看他磨磨蹭蹭地脱衣服。他上也有你留下的痕迹，都是隔着衣服抓咬的，不重，印在宽厚的后背上，于发丝间若隐若现，徒生暧昧。你眼神一飘，趁他看不见，连忙往脸上扑了点水以掩饰。

        方子游拘谨地贴着桶坐下，水位瞬间升到了肩。桶内空间勉强装下两个成年男子，即使四条交叉相，方子游也仍努力缩着子。

        你递给他一杯水，等他喝了又递一杯，如此给他灌下半壶，你放下茶壶，对着他打开：“过来罢。”

        “……”方子游更抱紧双，面色窘迫，“你可以，闭上眼吗？”

        不再被亮的眸注视着，方子游松了口气。

        冷静之后，他更觉对不住你，若是他武功更强一点、意志力更坚定一点，就不会败给这种下作之物，更不会伤害你。

        何止是伤害，本就是侮辱。

        方子游定了定神，跪坐好，手伸向你的下。澄澈的水面不能掩盖你的，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你间的惨状。大、腰上数不清的乌黑指印，残留的斑，红撕裂的小，无一不昭示他的罪行。他极力稳住颤抖的指尖，轻轻戳进了那尚且柔的小口，那里面竟比热水还几分，插进一个指节后，有浊白的水顺着水漂出……大概是难受了，高温的肉裹着他的手指蠕动一下，方子游受惊，手一抖便到了破损的肉。

        “抱、抱歉！”

        “……没事。”你向水里下一点，将分得更开以方便他动作。那之后连你也差点被拉入情的泥沼里爬不上来，初次承欢的小被高强度弄近一个时辰、数次高的感觉没那么容易忘记，即使闭合了也依然有填充之感，如今再次被异物入侵似乎正合它意，烂的肉酸涩发热。

        手指继续深入抠挖内里的水，你静静消解这磨人的意。不多时，你感觉对方的动作忽然停了，水波一，手指迅速抽出，且气息紊乱气沉重。你睁眼一看，方子游捂着口脸色发白，对上你的目光又立刻侧挡着缩回去了。

        空间狭小，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