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他不许乱说。

        有过亲密验后再生生戒断，即使他努力控制，眼神还是会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往你嘴上飘，以至于被好多人发现、连无陵那块木都看出来了，偏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搞得他越发不敢明说了。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

        到了九歌岛，掠海放下他就飞去找翎歌和宝宝们了，离你也不远。方子游看到你正坐在山岩上，逗弄一只着壳的小雕。

        “来选雕吗？”

        你回，冲子游打了个招呼，一转眼的功夫手中最后一条小银鱼就被雕崽叼走了。食物到手，小雕啪啪啪地扑着翅膀跑了。

        “哎呀……”你一脸遗憾，摇了摇，虽没有明说过，你也知子游看出来了，“不是，我来送瀚风回家。早该来了，没想到回东海半年多了才有机会回蓬莱。”

        方子游注意到你手上缠绕的黑绳，那上面原来串着一白色的羽，现在已经不见了。你站起来向掠海走去，刚回来的掠海正在跟一只白色海雕互相梳理羽，两雕同时停下，掠海啾啾叫着把你推向白雕。

        “哈哈哈，我知。你就是翎歌吧，掠海经常跟我夸你呢。”你伸手，翎歌探蹭了蹭：“啾啾？”掠海慌了，拍着翅膀起来：“啾啾啾——”你挑眉，故意慢条斯理说：“它说呀，翎歌是……”“啾啾啾！！！”掠海大叫，扇出来的风把窝里的小崽子倒，躲到子游后去了。

        子游无奈地摸了摸掠海的：“真是没有一点长进，还是这么害羞。你俩就别欺负它了。”

        你可能是玩上了，闻言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笑：“是，少主，弟子遵命。”

        “……”

        方子游浑一僵，脸上生出可疑的热度。少主一称本没有什么，但是你戏谑的语气到了他耳朵里，就很有什么了。从话音品到咬字，他下意识瞥了一眼你的嘴，一瞬间脑子里就想到了你的是如何卷起轻上颚以及双的开合和噘起的弧度，然后……

        翎歌摇，真是什么雕有什么主。

        温的夕阳逐渐落下海平线，海天一色，连这小岛上都披上了一层橘红光。

        对方不好意思地别过，你好笑地打量他：“原来这么害羞吗？昨日那么多人叫你……”

        “咳，什么、什么少主，而且……”仗着有天色混淆，方子游看着你放肆脸红，言行都自然许多，“你是我的小戎，不能叫我少主的……”

        叫少主都这样，叫主上不是更？你第一次发现原来子游对称呼这么在意，故意羞他：“那我该如何唤你？”

        方子游上前，离你一步之遥，注视的目光与日光相比不知哪个更亮，“……唤我‘子游’就好。”

        你瞳孔微缩，方子游心里打鼓：「看出来了？」

        “……”

        你想起交给你小戎之位时子游所说的话，深受感动。此次东海之行竟能结交两位挚友，你心情激，张手拥抱他：“好兄弟！以后有事尽传信与我，即使我远在黑山林海也会上飞过来的！”

        「啊。」

        鼓停了，鼓槌断了，他自己断的。

        不抱白不抱，方子游哭无泪，将脸埋进你的颈窝蹭蹭。

        “哈哈哈，跟蓬蓬似的。”

        “……”

        ————

        虽受打击但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