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集？说起来，你也是听到了霸王擂才回来的吧。不用麻烦小鱼姑姑了，这里我很熟的，我带你去就好！”

        你慢慢安静下来。

        “酒量也太小了。”

        你摇：“没有。门主说，他交代了姜鱼姑娘送我去沧海集。”

        趁他低，你飞快地碰了一下他的，然后转轻功飞走，留他在后面脚。

        方子游将你抱到客房的床上，目光落到那缠得死紧的发上，他犹豫了一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伸手耐心将死结

        方子游摸了摸你的额，轻声：“困了就睡吧。”

        方子游将你拦住，你推他，他就将你两只手一起锁住。推搡间，你和他一起摔倒在地。方子游从后面拦腰禁锢住你，你起不来，用力掰他胳膊：“放、开，我得去……”方子游抱得更紧，两只手都扒住了你的侧肋：“你要去什么啊！”你咬牙切齿：“杀狼牙！”方子游快速联系前后文，搞明白了你的话：“没有狼牙！战乱也没了，你不用再去杀什么了……”

        方子游拍拍方雁声：“就麻烦雁声跑一趟啦。”

        “……没了？”

        方雁声惊讶地张大嘴：“哇，原来是我们蓬莱弟子呢，怪不得这么厉害！”

        对于你的悲痛，方子游不知说什么，也本不能说什么。他只能沉默地拭去你的泪水，给一些聊胜于无的安。

        有破绽！

        你确实醉了就想睡觉，合上眼，不一会儿呼便绵长起来。

        “公子公子，公子怎会认识这么厉害的大侠呀？”

        经过了这样那样的发展，你们将各自的信息汇总后，这项任务就算完成了。方子游抚掌笑到：“大功告成～接下来就麻烦你向爷爷禀告啦。”你：“我？我只是从旁协助你……”方子游双手合十，脸上自然地出央求之意：“我现在可不敢让爷爷抓到。拜托你啦，我就在这里等你，一会儿请你去红尘酒家喝酒如何？”

        方子游哈哈大笑，跃跃试地了手：“待会儿可得找机会同他打上一场。”

        过了一会儿，你似从梦中苏醒，茫茫然不知在何。你眨了眨困顿的双眼，隐约看到了一个影子：“……子游？……东海……”

        方雁声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方子游。鬼灵怪的小姑娘自然看得出二人是旧识，只是她跟着方子游也没多久，还没听他提起过这么个人呢。

        又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你从问心居出来。方子游拍拍衣服，迎上去：“怎么这么久，爷爷又交给你什么事了吗？”

        他干了一碗酒，问到：“听爷爷说，中原近两年发生了战乱，现在战乱结束了吗？”

        方子游伸手想取走你手中的酒碗，没想到你突然加大了力，直接把碗给碎了。他心下一惊，直直望向你。你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嘴微微动了动。

        “……等一下！”

        你这边没了动静。方子游转一看，你手撑额双眼合拢，像是睡着了。他嘿了一声，数了数旁边的酒坛，才三个。

        “唔？那姜姑娘那里……”

        你低声喃喃，手上犹自用力，让碎瓷片深深扎进肉里。方子游急忙掰开你的手，握着你肩膀晃悠：“醒醒！”

        你想起来了，你回到东海，和子游把酒夜谈时喝醉了。

        “咦！”

        短短几个呼间，在方子游眼中，你从一个春风一般温的人变成了锋锐尖利的冷刃，杀伐之气扑面而来。方子游愣愣地看着你随手拾起一筷子，起向栏杆走去。

        方子游来了兴趣：“哦？这么会儿夸他两遍了。怎么个厉害法，说来听听。”

        “……战乱……”

        「收回前言，孩子长大了还是这么可爱啊。」

        当晚，你们在海浪声中喝酒叙旧。你给他讲了这些年中原游历的有趣见闻，引得他连连赞叹，心向往之。方子游坚定地握拳，说等霸王擂结束他也要跑去中原玩玩。

        方雁声紧拳，回忆着方才的场面讲述到：“我不是武功不行嘛，方才大侠把我藏好后，赤手空拳闯入敌人营地，趁其不备迅速放倒好几个。然后――”小姑娘站起来，随着话语伸胳膊踢，语气抑扬顿挫，“面对敌人围攻，咣一下一掌一个小朋友，再唰一下一清空一大片――随手捡个树枝石便能当武，特别潇洒！”

        你随他摇晃几下，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瞳孔无神。方子游一喜，刚要松口气，却感觉到手中的猛然如弓弦一般绷紧。你看起来很平静地坐直，抬手解开发带，将全发都高高拢起，再用发带一圈圈缠紧，最后系成一个死结。

无聊。你打圆场：“你俩别闹了。没时间了吧，还不快点去准备。”

        “没了。”

        被偷袭得逞，方子游并未生气，好心情地于岸边席地而坐，两垂在河面上，晃晃：“他和我可是同时入门的，我当然认识啦。可惜，当初他回去中原游历时我被爷爷抓去闭关了，不然我也想去中原玩玩呢。”

        他凑近去听。

        怀中的终于松懈。方子游感觉到你抬手抓住了前的衣服，半晌没有动静。他松了一条手臂，起去察看你的情况，愕然发现你正闭着双目无声泪。衣襟被抓乱，从松散的领子里出了一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