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觉金光瑶却没能睡太久,没到巳时,他就再次从阵痛中醒了过来。
「问题不大,先休息一下吧,攒攒劲儿。」
金光瑶走走歇歇了大半宿,其间还要时不时接受温情为他调整胎位的推拿,到了辰时,他的
力基本全
告罄,但他的
口却完全没有再次打开的迹象。倒错的胎位,也没有任何变化的征兆,
此时温情的手指不甚温柔地在那里又是戳又是按的,那种由内向外辐
的钝痛,疼的金光瑶两条
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眼看金光瑶额上的冷汗就没停过,温若寒一边着急一边心疼,他满
的力气和通天的本领此时通通无
使将,在金光瑶生孩子这件事上,他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呃——!」
有了可用的人手,温若寒终于能继续陪在金光瑶
边了。温宁带着那几个在
鹤堂学徒的门生,煎药的煎药,烧水的烧水。跑上跑下的忙个不停。等听雪洲内内外外被燃起的炭盆烘热后,温情让金光瑶喝下了一碗
产汤,然后告诉他,不能躺在榻上休息,要下地多多走动。因为他必须让闭合的
口尽快的再次打开。
这种被动的,失控的,不得不将自己的
家
命都寄托在别人
上的日子,金光瑶真的一天都不想过了!
这让他深深的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失控感,这跟从前,他被别人剥夺自己
掌控权的感觉不同,这种源于自
的脆弱和无力,让金光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绝望,绝望到无力对抗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听到温情的问题后,金光瑶虚弱的点了点
,有气无力地答
:
「你刚刚,是不是吃过什么东西?」
「宗主,这样下去可能不行,他的羊水已经破过了,若是拖太久还不能分娩的话,这个孩子怕是……」
虽然金光瑶很累,但他却也只能听从温情的安排,强忍着眩晕和下
的阵痛,被温若寒搀扶着,在房内一圈接着一圈地走动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下人已经备好了早膳,虽然金光瑶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他还是
着自己进了些
食,等到他被温若寒扶到榻上后,几乎在沾到枕
的一瞬间,他就立刻昏睡了过去。
不是不让他生,而是不想他那么快生,所以那人没下死手要了金光瑶和这孩子的命,只是延缓了他分娩的时辰。强行闭合了他原本已经打开的
口,并用药物让本来活跃的胎儿安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听雪洲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御剑的破空之声,是温宁带着
鹤堂的几个负责磨药打杂的门生率先赶了过来。
虽然已经睡了一会儿,可金光瑶却还是觉得异常的疲惫,眼
沉重的
本就抬不起来,他索
就没有睁开眼睛,就那么躺在榻上继续休息,于是,他无意间听到了屏风那边,温情低声对温若寒说的话。
温情这下总算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人不想让金光瑶那么快把孩子生下来!
自从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跟他成为了共生关系后,他就变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一个装着温若寒子嗣的脆弱容
,他虚弱无力到谁都可以轻易的拿
他,有人想害他,他无法自救,也无法逃脱,无论他愿意与否,他都只能相信温若寒,只能苦等着温若寒来救他。
温情并不清楚那人这样
的目的是什么,可那人这么
,其实跟杀了金光瑶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他的
腔本就发育的不完全,腹中的胎儿月份也不足,而且他之前羊水又破过,这种情况下若是拖的太晚依旧无法分娩,到时候胎儿和金光瑶都会非常的危险。
按理来说,给宗主的爱妾接生这件事儿,怎么都轮不到温宁来掺和,可这大半夜的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人了,
鹤堂的人温情用起来顺手,所以她就让温简先把他们喊过来了。
些了,怎么都好,随便他们对自己怎样都可以,赶紧让他跟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分开吧!
再一次替金光瑶诊过脉后,温情不禁蹙起了眉
,她心中的不安逐渐加深,但眼见金光瑶人越来越萎靡,她也只得故作轻松地让他暂时休息一下。
「他们……给我喝了一碗药……很辣。」
温情的手指摸到金光瑶
口的时候,金光瑶终究是没能忍住从
中溢出的一声痛呼。下
的深
,仿佛被人用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他原本就一直阵痛个不停的那个
位,之前的一番折磨,已经耗光了他的全
力,如今这一波强过一波的阵痛,他真的再也无力对抗了。
温若寒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