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地再次睡了过去。
聂明玦却睡不着了,躺在被金光瑶
的一片濡
的被褥上,睁着眼睛直至天明。
天快亮的时候,聂明玦才将金光瑶放在了已经被他的
温烘干了的床榻上,起
穿好了衣物,聂明玦再次坐回到了榻上,默不作声地看着熟睡中的金光瑶,静静地等着金光善第二出戏的开场。
差不多快要到辰时的时候,聂明玦终于听到门外有了响动。
束香殿庭院内,金光善负手立于院中,当看到院内的日晷,移到了辰时一刻的时候,他朝着早已候立在金光瑶寝殿门前,正端着水的侍女点了点
。
那侍女得了令,立刻转
走到了寝殿门前,揭下门上贴着的符咒藏在了袖中,然后象征
地快速敲了几下门,喊了一句:
「公子,宗主有事找您,我先把水给您送进去了。」
说完,也不等里面的人应,直接就要推门而入。
怎知,还没等她去推门,那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聂明玦,衣衫整齐地从房内走了出来。
四下看了看院内站着的一票年岁都不小的金家修士,聂明玦朝金光善一抱拳,
:
「金宗主,聂某有礼了。」
被打乱了剧本的金光善,有点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才
:
「哦,哦!聂宗主怎么这么早就来找阿瑶了?阿瑶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呢?」
聂明玦反手关上了
后的殿门,说
:
「昨晚与令郎秉烛夜谈,他这会儿才睡下。」
金光善
:「啊。这样啊?可我有事找他。」
说着,他踏前一步,想要夺门而入的意思非常明显。
聂明玦站在门前,高大的
躯将殿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聂宗主,您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门我现在进不得?」
聂明玦微微一笑,
:
「这倒不是,只是金宗主进门前,心里得有个准备,我也正好有一事,想要找金宗主商谈。」
金光善皱了皱眉,问
:「何事?」
聂明玦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票修士,问
:「在这里说?」
金光善
:「有何不可?」
聂明玦
:「也是,也不是什么不能当着人前说的事。」
说完,他突然再次抱拳,朝金光善郑重地行了一礼,说
:「聂某此番前来,除了参加令郎的婚宴,其实还有一事找金宗主相商。」
他顿了顿,抬
直视着金光善的眼睛说
:「聂某与令郎金光瑶情投意合,昨夜已互表衷
,聂某愿行三书六聘之礼,娶他为妻。」
金光善闻言,直接愣在了当场。好半晌,他才难以置信地问
:
「你说,走三书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