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的比脑抢先了一步，她捧起缇娜的脸颊，探进了缇娜的口中，将里面的热红酒扫劫一空。

        缇娜看了一眼手里的酒，举起来朝罗莎晃了晃，笑得眯起双眼，她说:“这还有趣的，你想不想再来一口？”

        “为什么？”罗莎对缇娜的提案心动不已，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要去猎牛？难她想趁机将自己丢出营地？

        罗莎动动嘴，她的嘴冻得干裂，她的嗓音沙哑，许久缇娜才听清罗莎口中重复的那句话:“我用不来猎枪。”

        缇娜把猎枪抛到罗莎的手里，她说:“要出发就现在，走，去厩那儿。”她不顾罗莎有没有跟上，说完就朝厩走去。

        天空从厩里被牵出来，它摇晃脑的，时不时还从鼻孔里气，缇娜开玩笑地说:“天空真是匹好，你要是缺钱，我花两倍的价格和你买下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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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缇娜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惋惜，她打量起罗莎――这个女孩几乎把所有看起来能保的衣裳套在上了，可她的脸依然被冻到发红，而手指被冻得像胡萝卜一样起。

        缇娜差点脱口而出:“贝没有教过你吗？”但她很快想起她还没有揭穿罗莎的真实份，这才使罗莎感到安全。缇娜想到了藏在罗莎怀里的那封信，她闭上了嘴。

        “不……不用了。”

        缇娜耸耸肩说:“别那么大的火气，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

        罗莎从缇娜手中夺过缰绳，她说:“我不卖！”

        罗莎随着她的视线一起看向了猎枪，蕴藏在罗莎眼眸中的情绪，缇娜再清楚不过――那是失去挚亲的悲恸。虽然早已有所猜测，但此刻缇娜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女孩就是贝爱的女儿。

        “你有猎枪，外面都是迁徙来的野牛，就算你搬不动所有的牛肉，至少也能剥一套冬装。”缇娜看向罗莎放在床边的猎枪，她记得这把枪属于贝。

的脸颊显得鼓鼓的，虽然缇娜现在说不出话，但罗莎已经从她的眼神中看出那份嘲笑。

        「她的嘴果然很柔。」缇娜无意与罗莎争夺口中的那一点儿酒，她停下了吞咽，任罗莎掠夺。在扫过口腔四，罗莎确定了她口中已经无法再获取酒时，罗莎松开了她，用袖子拭自己的嘴说:“我们扯平了。”罗莎牙齿在打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气愤。

        罗莎把枪背在后，小跑起来跟上了缇娜。虽然罗莎说是说不用帮派的一分一毫，但这也仅限她自己，天空在帮派的日子可比罗莎滋得多，金发照料起儿来得心应手，将天空养得油光铮亮，在阳光下神气足了。

        缇娜走到帐篷边，弯下腰捡起猎枪，她说:“你不属于帮派，那你应该会接受委托吧？我在这儿闷了太久了，日子一天比一天无趣，我们一起去北边点的地方猎野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