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终只能来到他的面前。
为了表示谢罪的诚意,我们姐弟俩并列下跪在病床前。
歉的结局皆大欢喜,除却冈本太太不满的眼神,冈本苍辉本人及一家却是十分满意的。
冈本君躺在病床上,面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平时他一直是十分跋扈且神采飞扬的。
注意到我的视线,他竟然笑了起来: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想要和浅野小姐两个人单独谈谈。
大人们自动退下,临去前,我给了宗一一个安
的眼神,示意自己没有关系。
病房里突然沉静了下来,唯有呼
与窗外的落雪声。
我站在病床两步远,可能的话,我会离得更远些。
冈本君动了动,对我
:浅野小姐,可以把水递给我幺?
我犹豫了一下,端着水杯走近他。
不想冈本君却突然发难,他的手臂如此的有力,竟然将我牢牢按在病床上。
我急促地呼
起来,大口地抽
冷空气,却只有消毒水夹杂来自血水的铁锈味。
冈本低低笑了起来,将脸压了下来。
雪穗,别怕。
他亲昵地叫着我的名字,出乎意料的温柔。
我已经
过歉了,你不能打我。我心虚地望着他
上的绷带,以及左眼
上不大不小的伤疤,正是那次打架时我留给他的纪念。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脸颊慢慢
过,我甚至感受得到他的吐息。
小傻瓜,我怎么会打你呢。
你为什么不会呢?我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见面时,他便将手里的竹剑敲到了我的背脊上!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男子汉是不会打自己的女人的。
我最讨厌他说我是他的!
那请你放开我。
不行,你拿那么大的花瓶砸到我脑袋上,我的面子全没了,你得补偿我损失的名誉。
你要怎么样?
以后见到我不许远远绕开,还有,让我亲一下。
我不要!
那我还会揍你弟弟的。
最终我抵不过冈本苍辉的无赖,只得乖乖让他亲下来。
第一次与父亲宗一以外的男
如此亲密接
,我紧张的心都要
出来了。
但是冈本的吻很轻很温柔,甚至
的。
我不知所措地别开
,却意外看到宗一正贴在窗外瞪着我们。
宗一很快跑开,我尴尬的要冈本君放开我。
冈本对我说:雪穗,其实我是来告别的。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樱花祭的时候没有能力救你令我想了很多,生在这个时代唯有武力才能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一切,
为男子汉是不能逃避自己责任的,我决意去参军。
我惊讶的看着他。
我收到了陆军大学的入学通知书,所以将会去东京。雪穗,虽然我是次子并不会继承爵位,但是毕业后我会拥有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官职,嫁给我也必不会委屈你的。
我不知所措,这是冈本君第一次如个成人般对我说这些关于未来的话。我只好拘束地站在他的面前。
最后,他对我微笑
:我总是忘记你的年纪呢,我会等你长大的,雪穗。
回去的路上,看得出宗一很生气,虽然仅有我们两个人坐在小汽车的后座上,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无奈地回到房间正想要换下衣服,宗一却突然拉开门闯了进来,然后不由分说的狠狠推倒并骑到了我的腰上。
浅野雪穗,你这个坏女人!
他指着我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