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渐渐传出不是被那些寇吓的，是府中争斗所致，大多寇早就被五城兵司抓捕，更何况哪有胆子去动镇国公府。

        况莲儿俯首跪下，“当时不知是谢大人解围，多谢府上三爷替我证明清白，否则小人的名声只怕更糟。”

        银环将人引到大堂，四面门窗大开，时不时有来往丫鬟仆人，柳湘盈去了才知况莲儿也在，站在厅内。

        两人明白对方的苦楚和境地，无论是守寡还是再嫁，永远都有人不满意，指指点点，风言风语。

        ——

        “可想过换个差事？”

        对上况莲儿的视线，柳湘盈缓缓：“晏学士府邸需要个烧火丫，他家风严正，是个好去。”

        银环：“是个男人，带着辆车，说是谢府的，特地修好来归还。”

        他的弟妹聪慧又天真，真是惹人怜爱。

        柳湘盈起，瞥见了一熟悉的影，起前往。

        外风风雨雨，暗涌动，柳湘盈无法决断，别院的女人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她没忘记消息是谢大、谢二透给她的。

        主仆三人回秋阑院的路上，大雨忽至。

        雨声极杂，温的声音险些被盖过，柳湘盈笑，冲谢远华微微一揖，“许久不见二哥，近来可好？”

        况莲儿会不会去柳湘盈不知，但现下这是最好的路，况力看似事事主导，可柳湘盈觉着，若是况莲儿要求，他决不会拒绝。

        况力人高大，说话却中有细，十分妥帖。

        柳湘盈面色不变，笑：“听大伯哥说起过，也算缘分。”

        “四太太，车给您修好了，小人手艺陋，还请太太见谅，能用上便是小人之幸。”

        柳湘盈本想让况力将车子留下就行，转念一想，起亲自去见了人。

        镇国公府的事很快宣扬开来，本是世袭的小世子，如今要给弟弟让位，日后只怕连庶子都比不上，令人唏嘘。

        柳湘盈不是真为了车而来，对况莲儿：“当日不知你们情境也无意为难，如今事情也算了了，日后见着了也算缘分。”

        “蓟州民风彪悍，太过良善忍让只会吃亏，只有十之二三小人能逃到京畿，”况莲儿提了下嘴角，轻嘲，“京畿也一样，刀子不少，他忍得比我多。”

在府内被吓傻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甚至在陶均山抓了几个人后愈演愈烈，言甚嚣尘上，镇国公府至今闭门不出，仿佛只等着大理寺的决断。

        夏雨暴烈，来往却很快，柳湘盈不急，绕顺着廊而行，在亭子中坐了片刻，落雨打在瓦片上，纷乱嘈杂，反倒让人静心。

        柳湘盈瞥了眼日下高大的影，：“你有个好弟弟。”

        “你弟弟没说错，你本就清白，是那妇人无理取闹。”柳湘盈呷了口茶，“街上我俩的事也是意外，不必放在心上。”

        姐弟俩很快离开，柳湘盈让绪兰通知董娘子，这两日留意着是否有人上门，也别因着她的话失去判断，到底要不要用人她说了算。

        柳湘盈着帕子，银环进来，说是有人来找。

        可柳家和谢远岫都派人守着，除了事一家，并没有探出多余的人手，那外室倒也安分，不曾出过什么乱子。

        况力这么守分寸，可见是吃了不少哑巴亏。如今突破男女大妨也要贴守着况莲儿，柳湘盈不难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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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兰颔首应下。

        况莲儿垂下眼，“我不是个好姐姐。寡妇名声难全，为了我他忍了不少。”

        况莲儿问：“太太当时也在？”

        似乎没预料到柳湘盈这么好说话，况莲儿愣了片刻，况力说完便退到厅外，极守分寸。

        谢远岫贴着她低声说完，眼角瞥见膝上骤然紧的五指，心浮起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