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绫小路什么都没
过。
这样想着,我跌跌撞撞,用明显别扭的姿势走向绫小路的桌子,双手在桌上用力一拍:「绫小路!你……」
可话到嘴边我又不知
该怎么说了,绫小路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已清楚,从前即使他用更恶劣的态度对我,我都可以毫无怨言,怎么现在稍稍尝到一丝甜
了就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仔细想想,我
本没有一点可以称得上的正经理由来诉说我心底的不满。
难
要我装成撒
的样子,低着
和绫小路抱怨没有更多的温存?
想想之前和绫小路相
的态度,我自己都对这种说法感到恶寒,我不可能和他撒
的,绝对不。
绫小路看了我一眼:「有事?」
又是这种态度!我深
一口气,
笑肉不笑地问
:「文件好看吗?」
他挑了下眉,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后靠在椅子上翘起
:「这是必要的工作。」
「我的绫小路哥哥真是大忙人,刚
完爱就能这么专心地看文件,我太佩服了。」绫小路现在竟然还是衣冠整洁的,只有
子上的褶皱和奇怪的水渍暴
了刚才的经过,而我,现在一丝不挂,尽
我站着,却感觉比他低了不止一
。这种鲜明对比让我的笑容更加灿烂,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绫小路突然
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太宰,我给过你机会。」
我一滞,听到他继续说:「……而且不止一次,你反倒来质问我?」
现在一切都没有挑明的状态下,我的
份确实就只是绫小路的下属,还是甘愿被变态上司侵犯的那种,而没有人规定这样的关系双方要如何维持,包括关心和爱护。
我猛然意识到,尽
我要和绫小路分个输赢,可到底还是我先主动的,如果不是我在绫小路来到港黑的时候先――
我不知
该怎么回答他,是啊,绫小路给过我说的机会,可我没有说。以前的我害怕被拒绝,那现在的我呢?
面前好像真的出现了两个选项,它们的结果如此鲜明且迫切地摆在我面前,如果我坦白我的喜欢,结果、答复都是未知,可我要是不坦白……我看着绫小路像矿质宝石般冷淡的眼神,如果我再继续模棱两可下去,结果一定是我不能接受的。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太宰。」绫小路双手交叉放在
前,「你在要求我之前,先想想自己是否值得我这么
。」
这样功利化的绫小路才是我最熟悉的绫小路,他能耐着
子陪我这么久我已经感到惊讶,但他现在看起来像是玩腻了这一套,开始想要抽
。
最后,他说:「别太得意忘形了。」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我这是被放弃了?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就这么丢失了?
绫小路的表情上我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说完这句话就对我说完了逐客令。
……不要,我不要就这样失去他。绫小路都给过我坦白的机会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作为追求者,表现得这样被动太不礼貌了。他既然想让我说出口,那是否意味着我可以用更鲜明的方式去和他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