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的隙间抵上了个冰凉的东西，裴子佑现在确定了她将铃铛在了脖子上。

        裴子佑眉皱得更紧了些，几乎要伸手将在他上的眼罩取下，听到铃铛随着她靠近而越来越响的清脆声音，他将已经取了一半的眼罩又重新弄好。

        她又要什么？

        她再次进到浴缸里，花洒被放在一旁，带来细密汩汩的水声。

        裴子佑想也没想就拒绝：

        少女的话语着几乎残忍的天真，得他面红耳热，无可躲。

        裴子佑不自在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不过下一刻，她又将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整个人往他的方向靠去。

        她抬起了，铃铛的响声像是将他一掌摁进了水里，溺亡似的窒息感和耳鸣，伴随着腔的阵痛，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浴缸里的水位慢慢下去，裴子佑抱着双膝缩在浴缸的角落，内心不免有些焦灼。

        她在他的边停了下来，似乎在查看他的状态，试着去扯了扯他抱在一起的两只手，发现扯不动，不爽地拍了他一下。

        心里只有一个疑问：

        经过她刚刚的那一番胡闹，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得温热，他暴在空中的上半也有了些许冷意。

        推挤的水和向上升腾的热气紧紧包裹着无措的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牢牢掌住。

        “叮当……叮……”

        “我要是自己来的话，可没有那么简单了呢……”

        裴子佑的一直低着，更是紧绷得厉害，她使坏地了一下他的耳垂，他抖了一下，几乎要将额靠在了膝盖上。

        她的下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重量往他膝盖的一边偏移，像是在歪打量着他。

        “不行……”

        浴室里的水已经上涨到了他的腰间，他浑燥热得厉害。

        裴子佑还感受到了水的热意正在慢慢往上涨着，不自觉地将手里攥着的链子握紧。

        她打开了花洒，似乎在调试水温，随后细小密集的水打在他的颈侧，带着些冲击力将那上面的泡沫淋干净。

        她又往那一边膝盖靠了些，手指不安分地轻轻挠着他的膝盖外侧撩拨。

        “不选吗？”

        “你不愿意，那只能换你来帮我洗咯……不过不能把这个铃铛弄响哦……”

在漾着波浪的清水。

        不知她是不是将铃铛带在上，她一动作，铃铛就跟着响动。

        也许是因为紧张不安，也许是因为氛围使然，他的心快得出奇，脑海里总是会脑补她接近他时的表情和动作。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往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