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祁清嗤笑，现在还在可笑的逞强。

        “清清，帮我洗干净吧。”

        “洗干净就不脏了。”他勉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脸颊苍白。

        “我不想要一只永远洗不干净的狗。”

        她作为唯一的视线，远远地观看着他，诱导着让德和舆论的唾沫审判他，站在他的对面成为挡住去路的雪球。

        “我可以自己洗，不会弄脏你。”他将埋进冰水里，后颈的椎骨微微凸起，无序的气泡上升至水面，因为刺痛，她把手压在他的颈，让脸浸入冰水下，他的脸颊和耳被冻红了，每隔一段时间的大后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表面残留未干的水渍。压抑着呻。

        他的肤薄得像一张纸，发紫的静脉清晰可见。两颊异常地红，像是牧民冻伤的脸颊。

        他的颤抖和压抑的息，如同一只无助的羊羔，失去母亲温热的房和怀抱。

        "他是这样摸你的吗？"

        “这里也被用过了呢？”冰冷的语气，她认真地检查他的。

        她掰开他的大，用手指撑开后庭的褶皱，鲜红的着指尖。

        “你还真是不挑呢？”

        “后面的什么东西都喜欢，对吗？”她抽出手指，口猛然扩大再缓缓收缩。

        “不要嫌弃我。”

        “作为你解闷的游戏继续玩下去，好不好？”

        “之前你明明不嫌弃的。”

        “既然已经变脏了，那就只能用这个玩你了。”

        她穿着高跟鞋，踩着他的屁，白花花的肉暴着最脆弱的，被她踩着轻微陷下去鞋跟抵着口，坚的鞋跟缓慢地碾磨，撑开褶皱，进入他的。

        她带给他的好像不是快乐，是一种与痛苦交织着的渴求，渴求她回到最初，最初他认识的那样。

        现在的他，一味地认为可以回去，除却这种依恋，生活却被悔恨胀满。

        他在不断下坠，浑浑噩噩地生活，过去的伤痕和经历成为无法摆脱负重，关于贞洁与尊严，谩骂指责，他在希望那个最初接住他的人可以再次抓住他的手，

        干涩的口被尖锐糙的鞋跟侵犯，内的肉继续无力地迎合暴的进入，在每一次按压中碾压出汁水。

        他的疼痛，是他的赎罪。

        他被随意甩在坚的地面上，留下一滩狼狈的水渍，他蜷缩四肢，纤长的小叠交在一起。

        她的手指很冰凉，他被冻得激灵，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冬日。

        她跨坐在腰间凑近弄他突出的结，手中却握着剃刀，仿佛他是她待宰的猎物。

        “自己张开。”他听话地按照她的意思，张开大，出会阴，的脸庞却浮上一抹羞怯，继而躲避她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