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為什麼在她面前會特別緊張。
「嗨,妳們也來啦,真巧。」也來這家店的燕萍看見她們兩人,便直接走過去在月夜
旁坐下,「下禮拜六、日有沒有空?欣惠找我們去她台東老家玩,兩天一夜,去不去?」
「台東」月夜想了一下,似乎和打工沒衝突,「應該可以吧。」
「佳儀呢?」
「OK。」
月夜有點意外。印象中,以前別人約她好幾次,她幾乎都不出去,她以為這次她也不會去。
「我也有想出去走走的時候。」
像是要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佳儀突然開口說。
一下子就被對方看穿想法,月夜尷尬到差點把臉埋進自己碗裡。
早上7點,假日的高雄車站已經開始忙錄起來,月夜她們3個人拿著車票衝進月台,此時南下的火車也剛好進站看樣子她們趕上了。
「妳們真準時。」一位在月台上等候多時的男生帶著笑容說。那表情看上去還蠻欠揍的。
「閉嘴!才一罐啤酒就倒的人沒資格說我。」燕萍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
反駁。
原來燕萍昨晚和朋友出去,喝到半夜3點多才被帶回來,月夜她們費了好大工夫才把醉的一蹋糊塗的燕萍搬上床,一直到凌晨5點才有辦法躺下來。她們
上還有昨晚遺留下來的酒臭味,而燕萍到現在宿醉也還沒退這就是為什麼她們差點趕不上火車的原因。
「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另一位男生好心提醒還在鬥嘴的兩個人。
火車緩緩駛離車站,沿著軌
往下南行,幾分鐘後,窗外的景象從水泥建築變成田野農舍。佳儀靠著窗戶,望向窗外,經過一夜折騰,陽光顯得有些刺眼。
「妳要不要瞇一下,到了我再叫妳。」坐旁邊的月夜這樣建議。
「不用,等一下就換車了。」
說是這麼說,一個晚上沒睡好她也真的累了。佳儀手抵著額頭,順勢擋掉一些刺眼的光線。
金色陽光灑落在略顯疲憊的臉上,她半瞇著眼倚靠在窗沿,將
落左臉頰的髮絲
到耳後,
出線條優美的脖子和肩膀。
看著她的側臉,月夜突然覺得有些美。
她不禁看呆了。
屏東,屏東站到了。
突然廣播聲響起,月夜才驚覺自己一路上都在盯著別人看。
「我們趕快下車吧。」她紅著臉快速起
離座。
換車廂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衝廁所、扭開水龍頭,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一下。待熱度稍褪後,她才敢抬頭看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那張臉有著明顯紅暈。
「天哪」
在廁所待了近20分鐘才敢走出來,門外已站了一、兩個等待的人,月夜不好意思的越過他們,回到座位上時,佳儀已經睡著了。深怕自己又會像剛才一樣
出丟臉的行為,月夜刻意轉過頭別開視線。
也許是空調太強,佳儀瑟縮了一下。月夜起
將頭上的冷氣口轉開,再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她
上,動作輕柔,彷彿怕把她吵醒。
看著窗外的風景,月夜漸漸感覺有些疲累。她闔上眼,讓酸澀的眼睛稍作休息。
突然右肩多了一份重量,月夜緩緩睜開眼,發現佳儀正靠著她的肩,睡的不省人事。她
上散發著獨特的橄欖香氣,酸甜中挾帶著昨晚的微醺,月夜每
一口,
鼻間就充滿醉人的氣息。
也許是酒
殘留的關係吧,似乎臉又熱了起來。
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
體不自覺的往香氣的來源靠近,月夜感覺眼
越來越重,終於沉沉睡去。
「同學,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