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能查到你么?”
默。”
“欺上瞒下,你的手段是最厉害的。”
高启强拉长了尾音:“这几年你哥不在,你叫我一声哥,我也就应着。”
高启强用手摸着唐小虎嘴上的刀疤:“一枪的事,不疼。”
“我信你废物利用的经验。”
“强哥,你放心。他们都是外地来的,在本地没有
籍,查不到高家的。”
“你出去吧。”
三十大几的唐小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鼻涕泡和眼泪混在一起,
过他在狱中日夜哀愁长出的法令纹。
“老板,再打下去,他可能撑不到地方就要咽气了。”
他拿起麻袋,熟练地把人
进去拖走,大门在他
后重新关闭。
“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但看起来,我是教不了你了。”
他一声又一声的哭喊着,等他没力气了,高启强冷冰冰的开口
:
小虎承受不住压力,跪到了小龙旁边。
“你场子里的人,都可靠么?”
唐小龙看着高启强,嘴边动了几下,犹豫地从
袋里掏出包纸巾,颤抖着双手举到了高启强面前。
但高启强很自然的接过去,抽出一张纸,仔细
拭着手上残余的血迹。
“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高启强蹲下
,双手扶住小龙的肩膀,强行让他静下来:“小龙!”
老默低下
,膝盖微屈,由高启强抚上他的脸:“应该的,老板。”
血渍由高启强的手传到老默的脸上,沉默寡言的男人点点
。
他慢慢转过
,冰冷的视线扫过小龙和小虎。
“小龙,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小虎啊――”
扑通。
“你刚出来,很不适应,这我都知
。但我现在太忙了,本想着让你先在一间赌场练练手。”
“你不敢拒绝小盛,我理解。”
唐小龙摇摇
。
“动作快点。”
小虎瘪了,小声啜泣着:
“光
勇,他,他和我是打小的兄弟,认识二十多年了……”
高启强释然的笑了,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条整齐叠好熏着花香的高
唐小龙浑
都在颤:“强哥,是我的错,是我答应小盛的,是我没来告诉你…小虎也是,我
他瞒着的!”
老默蹲到中间的男人面前,掏出一副白手套
上。先探鼻息,再摸脉搏,接着撑起眼
看看,得出一个专业的结论:
高启强朝着屋子中间抬了抬下巴。
这似乎是两人间的什么密语,老默紧绷的面容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仿佛被高启强的大拇指摩挲开了。
“这样啊,”高启强走上前,拍拍老默的肩膀,“辛苦你了。”
唐小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抱住了高启强的大
:“强哥,我错了,是我错了!!”
唐小虎艰难的点点
。
唐小龙以为他哥还是那个随手在鱼缸里洗手的鱼贩么?
而后颇有礼貌地还给了小龙:“谢谢。”
唐小虎好像一只耷拉着尾巴,跌落迷途的小狗。
高启强嘴角微微勾起,冲老默眨了下眼:
“选好人了么?”
他的语气陡然间变的不可思议的柔和与温
:
如今的高启强,
手用的都是印着花的桑蚕丝
绸丝巾。
高启强仿佛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的其他人。
唐小虎担忧地望望旁边跪着的哥哥,起
踉踉跄跄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