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雷只能电到水面上的鱼。只要向下多游几米啊,电
就传不过去了。”
“我去问他点事,
好的一人。”
安欣失望的换好衣服,跟高启强出了门。
安欣发出一声惨叫,额
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老高,你轻点!!”
十三岁啊,你知不知
十三岁就失去父母是什么概念?”
还要抚育他的弟弟妹妹。
“老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小时候常常和我打架的朋友啊,有一个不小心被拉入了小团伙,后面就是黑社会,但他哪知
啊,发现自己伤了人后,吓死了,哭着来找我。还好他是刚误入歧途,就判了三年,
上就要出来了……”
“可是安欣,我从未说过,要你相信我啊。”
“安警官,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小
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孟钰看他的眼神让安欣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安欣眼里带着
的失望,气的大喊大叫:
“明天记得来我家吃饭。”
“安警官,我送送你吧。”
或许这就是他发现无法给自己的后背上药后,第一个想到了高启强的原因。
高启强没搭茬,他
药的手停了,把药膏一收,站起
放到桌上,打断了安欣的话。
“黄河的水很浑浊,普通的鱼类活不下来的,只有耐污的鲤鱼长得很好。于是呢,他拼命的撑大自己,把另外两条小鱼护在嘴里,一路游到瀑布。”
但他有安叔、孟叔、孟姨…
“想什么呢?”
啊!
“
上了,小鱼就可以踩着他,
过龙门。”
“客气了,随时来找我。”
不过,要是他手劲再小点就好了。
高启强掰着他的胳膊,一边按摩一边
,“安警官,我以前啊,在工地扛包受伤了,都是要这么先扯开
再上药的。不然,你这胳膊下雨天会更痛。”
他想要给他机会。
“我知
。”
“可是呢,天上突然劈下两
雷,给他劈的焦
烂额的。”
可高启强照例一脸无辜,事不关己:
“老高,高启强!你,你不该是这样的啊!”
高启强什么都没有。
安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一把甩开了高启强的手。
高启强拍拍
子上的尘,看着炸
的安欣笑了一下。他背
而去,好像温柔从来都只是假象:
安欣活动活动胳膊,“老高,谢谢你啊。”
高启强明明说着责备的话,但语气中夹带的关心让安欣难以招架。
两人相伴无言地走到岔路口,高启强停了下来。他看着安欣,眼中有些歉意,更多是安欣不懂的意思:
“嗯……”安欣应了一声,斟酌着开口:
“钰钰,我明晚要去朋友家吃饭,你说我要带点什么?”
“两个直发能生出自来卷么?”
哎呦!
“什么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