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甚至用另一只手弄起了他的。在我的挑逗下，他的成功的起了反应，不止如此，我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暧昧的氛围上升了几度。我的温好像也升高了些许。

        ＂嘶，放手。＂感的地方突然受凉，他倒了一口气，哑着嗓子开口。

        我俯在他脖子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直到咬上他前的那一点红缨。手上当然也没闲着，直接解开他的腰封伸了进去，用我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

        我手指沾了点他出来的向后探去，最终停在了双丘之间的那个小口。我弄了两下后探了一个指节进去。

        ＂是我什么?……首辅大人?还是说您更希望我叫您，云，心，先，生。＂我特意放满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了那个称呼。他怔愣一下，瞬间把转到了一边，不再看我，可还是被我看到他眼神中透出的躲闪和受伤。很好，就是要他这副状态，现在可以说是熙王案结束的这几个月以来，我最畅快的时候。

        看他的反应就知他快要到了，于是我加快了动作，成功的让他了出来。

        我敢保证他想说的绝对不是这句话。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瞒着我，鬼门关我都走过了，难我还怕听到他说一些难听的话或者是知一些难以接受的事实吗?

        他抿紧了，好像有话要说，片刻后却只是说出一句:＂停下……别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为什么还不动手呢，在忍耐些什么，竟然还忍得住吗？我不介意再向他的怒火里添一把柴。

        ＂想不到首辅大人这么感啊，这么快就了，不会是第一次吧?＂我装出经验老的样子开口讥讽他。

        当初被欺瞒的委屈，被背叛的愤怒，以及被单方面断绝了师徒关系的不解，我一定要悉数奉还给他，即使是以我的生命作为代价。

        我再一次抬看他，他依旧眉紧锁，与先前不同的是他的眼尾飞红，好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要哭出来一样。

        ＂凌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师徒了不是吗？难说……大人您更喜欢师徒乱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吗?＂我当然知他不是这么想的，可我就是要曲解他的意思。

        听了这话，他长睫轻颤最终闭上了眼。我注意到他的眼眶好像更红了些。有意思，看来真叫我说中了。但他这反应倒不像是在生气，我猜应该是对自己昔日学生的失望吧，但我会变成这样，不正是拜他所赐?他期望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偏要不随他的愿！

        他应该生气，应该杀了我，这样的话，像他这么知礼守法的人，整个后半辈子肯定都会沉浸在亲手杀死自己旧日学生的愧疚之中，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呃……放开……＂他颤抖着去抓我的手，似是想要阻止我的动作。

        不该是这样，他不该是这幅表情，他应该是屈辱，应该是愤怒，应该想杀了我才对。我都这样对待他了……他难还在把我的行为当成小孩子撒一般的报复吗？

        ＂我已经长大了，别再把我当小孩。＂那不爽的情绪又来了，我低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感受到他的震颤，我松口又在刚刚咬出的伤口上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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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晏如抓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臂上青暴起，肯定是气的，他现在一定想杀了我吧，或者是狠狠地揍我一顿让我下辈子只能在床上当个废人。但是为什么还没动手呢，难不成还想着我是他的学生吗，真是好笑，经历了这么多，他还以为自己能理所应当地当我的老师吗。

        我的理智告诉我，激怒他对我没有任何好，以我现在的状况跟本没可能打赢他，虽然他没有武。可我现在的情感本无法被理智压下。

        ＂后悔?我可不会后悔，把当朝首辅压在下快活的机会这世上几人能够得到?＂说着我又抓着他的狠狠地了两把，＂况且，您又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说都是我赚到了，何来后悔这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