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女朋友吗？

        有时间来看看。

        哟，摇明星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啊？

        喝了酒一样，整个人都是沸腾热烈又低迷的，春眠说不出话来，她脑子被这个狭小房间里冲的音乐勾着，眼神都亮堂了几分。

        主唱站在中间，发也长是扎起来的，眼周一圈乌青，看着像是好久没有睡觉一样，双颊凹陷，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有些吓人。

        沉闷笨重的感知越过了一切，到音乐停止许久才回过神来。

        嗯。

        春眠也不知他在低落什么，看着像是生气，但实际上却要更烈的情绪是悲伤的。

格格不入，有些难言的矛盾。

        微微仰着，角落里有一个透光的地方，小小的窗口外面是枯萎的枝。

        两个人最后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接过他们手里递出来的红色小胶凳，放在屋里角落间，拉着春眠一起坐了下来，看他们排练。

        丁霎沉默了很久，春眠也不说话，由着他牵着自己漫无目的地走。

        看见里面围着几个光着膀子的人，上是青黑色花臂，有一个角落里的嘴里还叼着烟，一脸落拓不羁的状态，长发飘逸挡住了大半张脸。

        你别难过了。

        我以前没出息，荆棘走不起来，家里觉得我们不务正业，上一分钱也没有，周尧在郊区租了个地下室给我们排练，吃的什么都备着，时不时地补。当时他们最辉煌了，到都放着他们的歌，音乐节也少不了。说让我们练够五个月，自己写歌找风格，满意了就带我们去演出，那个时候一个个都意气风发的，少年心

        这个乐队名字叫王五，主唱是南方人，却没有一丝柔的成分，和丁霎聊了很久，话里话外都是埋怨，感叹时代辗转变化。

        丁霎不往下说了，迟钝了许久，到最后春眠也没听到结局。

        他肤白的有些吓人，上面泛着些白色的藓，有一种腐烂的味，好像下一秒灵魂就会剥离躯一样显得病态不已。。

        他们玩的是重金属，失真的吉他音在耳边环绕，带了些难言的失重和游离。

        门一开就是一阵调侃，春眠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后面时间差不多了，丁霎想带着春眠离开的时候被叫住了。

        还没来得及伸出手，丁霎就自然的握住了她，带着春眠往外走了。

        丁霎还能听进去些什么，偏过去看春眠，有些勉强的扬着嘴角。

        有些着急的站了起来，春眠想要去牵他的手，又犹豫了几分，在空中停顿了半晌。

        就在破屋的门口坐下，看着外面乌蒙蒙的天就着地面白茫茫的雪有些沉默，眼底生出些复杂的情绪。

        几双游走又格外暗示的眼神在她上转，春眠松开丁霎的手自觉的往外走。

        破屋的门摇摇坠，在斑驳的墙面砸开一刮痕。

        小破屋里一支乐队在排练，丁霎领着春眠推开那有些晃的木门，也止住了沉闷的鼓点和沙哑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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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霎跟她说过，这个乐队成立有7年了，一直没有往上走，火过一小段时间，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开始走下坡路，现在还在死撑着。

        等了有一会丁霎才出来，春眠见他耳泛红，眼睛里透着未褪去的血色，情绪外得不像他。

        几个人上上下下都透出些不对劲，话是在往下聊，春眠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丁霎的紧绷，整个人都有些沉默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