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

        春眠听着这话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接着所有人都往上拥，春眠往外退，丁霎掉在了人海里，好久才回到舞台。

        春眠拿下她虚晃在间的手肘，蹲了下来。有种嫌疑犯的既视感，朝徐之南招了招手，对方一脸小心翼翼的也跟着蹲下，还不忘环顾四周。

        她还记得几年前一次初雪这个人口口声声的柳月牙。

        她心情复杂，春眠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男小三。

        春眠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指尖到了他的衣角，往前就是温热的温，手放在了丁霎的腰侧，接近那个纹的地方，春眠见他侧着脸，转就对上她的眼睛，直愣愣的冲着春眠笑。

        两个人这样看着有些好笑。

        不要装傻！

        就窝在墙角被徐之南一个咚唬住了。

春眠皱着眉看着他，好像轻飘飘的，眼睛没有聚拢。

        春眠摸不准她意思，嗯了一声。

        我和我前男友之前得好的，被丁霎插足，各种花样都用了个遍，是拆散了我们，我还是没和他在一起，估计不甘心吧。

        你和丁霎什么关系？

        徐之南被蛊惑了。

        她这几年出落得越发好看，整个人都张扬起来，长发大波浪，远山眉，小巧的鼻尖，下巴翘，点着一颗小黑痣。

        春眠在丁霎那场演出过后就开始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丁霎她一直有口气没出，就算释怀了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心里照旧膈应。

        徐之南这才有空注意她，不知才哪里钻出来牵着春眠往人群外走。

        春眠看她一直盯着自己，也不知往哪里走，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春眠这几年长进不少，深得周言口嗨真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学了个七八十。

        春眠问她。

        春眠被她一个锁往角落里拖，这人力气巨大，春眠没反应过来。

        我跟他打招呼，他还点了哈哈哈，居然还记得我

        春眠没说话，满眼怀疑。

        春眠站在偏角落的地方，离舞台不算太远，应激的往前走了几步。

        徐之南点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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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看着好远的地方，刚刚来的时候她有见过那个地方，是一片海一望无际，远的没有边界，一看过去就觉得人好渺小。

        还有雪地里渗着血色的掌心，那是一种近似于屈辱的东西，像一鱼刺一样长在心尖。

        我刚刚去厕所，听见胖子不知喊谁嫂子，然后还说到什么采访之类的东西，然后我就猜他嘴里的嫂子应该是你。

        从到尾没有再说一句话，匆匆的来匆匆的离开。

        你还真答应啊，好歹我也大你一个月啊。

        想听实话吗？

        姐

        我跟你说我刚刚去上厕所看见荆棘主唱了。

        徐之南有些别扭，连着叹了无数次气，有种粉丝滤镜碎一地的感觉。

        春眠声音很温柔，带了些蛊惑的意味，那双眼睛偏偏干净得不行。

        徐之南声音提高了好多，吓得春眠捂住她的嘴，四看了又看。

        鼓点没有想象中激昂，贝斯声音很低沉，连带着歌词都多了些贴近地面的味，春眠安安静静的看完这首歌，眼睛没从丁霎上飘走过。

        台上那个影直直的往人群里倒，随及就是一阵欢呼。

        由着她缓了好久，一点也没心虚。

        他腕间那条晃晃的丝带像野草一样，随着风乱摆。荆棘这场演出没有想象中的热烈和摇，却让好多人安静下来，唱到最后，春眠见他背对着舞台，往前走。

        春眠弹了弹指甲盖，顺带着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