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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朱颜

人家之地的府邸之外,在寸土寸金的洛水南侧,还有一坊之阔的球场与园林。

        她跟着府中家僮到了球场,颇黎也跟在她后。

        你是如何进来的?她按捺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他。方才在门口通传时,那家僮只看了颇黎一眼,就放了他进来。

        他笑了笑:若我说,我这双眼睛能蛊惑人心,李中郎可相信?

        狐族的世界她看不见,因此也不会相信。在他所踏足的地方,所有狐族都臣服于血统的约束,强者朝更强者低,例如方才替他们开门的家僮,即是个混血狐族。这就是他能从茫茫人海中辨认出大多数狐族的原因。然而在李知容这个九尾哑狐面前,他内狐血的凛然威势变得毫无作用。

        他承认,与李知容在一起时,他也是自在的。

        到了球场,场上已有不少红袍锦带的少年郎在奔走追逐,场边观赛的凉阁里坐着高官贵胄,她一眼就望见了太平公主。在她侧,坐着那日见过的嗣雍王和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官。她想起,那是曾有一面之缘的上官昭仪。

        她径直走至赛场前,递上名刺,就去换了束袖,绑好发带,牵了就上场。

        上了场才发现,今日球有两场,一场的优胜者可得孙过庭的,而下一场的优胜者可得先高宗时一位状元郎的诗稿一册。

        场上意气风发的多是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听了还有这等好彩,个个跃跃试,想要连夺两魁,好回家去炫耀。

        见她上场,太平公主朝手下耳语几句,不多时后,她这一场的对手中几个较瘦弱的都被替了下去,换了一批魁梧捷的,队形整饬,一看即是军营中的骁士。

        看台上的颇黎看见那几张新面孔下场,暗暗握住了腰间佩刀,面杀意。太平公主这是要借打球的幌子,置李知容于死地。

        台下的李知容也心知肚明,然而她只是远远朝看台上的颇黎一笑,了个手势,让他放心。

        鸣锣时即开赛。在紧张等待鸣锣时,她听见旁的两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人说,这一场的没什么意思,下一场的彩才有趣。听闻写那诗稿的状元郎是个早卒的,长安应试夺魁之后,归乡没几年便死了。听闻他的独子,便是钦天监的太史令李崔巍。

        她心中轰地一响,想起从前他讲过的故事。这诗稿,说不定是他能寻到的,他父亲留在世上为数不多的纪念。

        她暗暗咬牙,心中飞速盘算着今日如何能连胜两场。此时锣鼓已响,场上霎时尘土飞扬。

        (四)

        自北周起,贵族们打球都承继了胡地鲜卑的余风,野蛮暴烈,不辨亲疏,只有输赢。若是碰巧与赛的王族们都好勇斗狠,场上死了人也是常事。

        且不论木制成的球杆本就是杀人的武,单就比拼骑术而言,一旦被挑落下,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她并不是寻常的北衙士兵、太微城里吃空饷的世家子。她是熟稔各类拼杀战术的刺客,是随王将军习武多年的陇西刀术传人,是鸾仪卫风组的首领。

        今日本不是球赛。场上扬起的沙尘只是为了掩住观者的耳目,她已被团团围困,数球杆在她前后左右重重落下,想要将她击下,或是将她的坐骑打伤。

        看台上众人屏住了呼,只有颇黎神色镇定,眼底却怒火熊熊。

        这些雕虫小技,比起十殿阎罗本不足为提。他只是愤怒,愤怒于他们竟敢将她当作笼中困兽,设这样的局,只为掩人耳目地杀死她。

        他不能饶恕。

        场上的李知容将手中球杆当作长枪,已挑落了数人。但场上对手仿佛连连不断,她一定要赶在坐骑被打伤之前将球控在自己前,坚持到这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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