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打开推特看，我那几十条视频和照片还不够你的吗？！”

        她没有说话，助长了他的气焰，情绪一路轰鸣，已经飙到断崖山，白谦野浑战栗像是得了病，一念间踩下了油门：

        “屁个我的叫床声只有你能听见，上过我的男的数不胜数，从初中到大学我都一直在被，对！我说，我是从初中开始就吃鸡巴的烂货！你对我的印象都是假的，你喜欢的是他妈假的，你，就是个——小丑！”

        话随着怒火迸出口后，世界像是被炸毁的废墟，是死寂，仅有他濒死的息。

        “嗬···嗬···”他得很急促，因为陷入了发情绪的高里，满脑子只剩自我。

        当白谦野缓过劲儿来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过火了，但此时此刻歉的话，难保不会又被拉入最开始那种被她拖着走的局面，然后脱不了。

        他只能着下床，衣服就摆在床柜上，他一边脱浴袍，一边自顾自：“我走了，余款不用转给我，我们还是同学，陈默笼同学。不过你得离我远点，如果你不想改变在我心里的正面印象的话···”

        “好，白谦野，我把你看作男。”陈默笼很郑重其事，改了自己的口癖，“白谦野”不再是“同学”。

        她在说什么狗屁？

        白谦野忍不住停下动作回看去，他现在凭着破罐子破摔的怒气无所畏惧：“你什么意思？”

        “男，应该最喜欢钱吧。”陈默笼站起，一步步向他走来，步子不大，步调缓慢，却像是一座山般压了过来，“跟我一次，一万。如果你能，那我就让你每天都挣到一万，也就是一个月三十万。”

        只一瞬间，白谦野脑子空白了。一个月，三十万！

        “白谦野，这个价格，你百分之九十九的同行都拿不到，剩下那百分之一，都是给中老年金主生孩子熬了小半辈子才拿到吧。”陈默笼的眼中一次出现锐利之感，“如果你真是个合格的卖肉的，就绝不会拒绝——除非你还把你自己当有尊严的正常学生。”

        “怎么样，男？你会长期这单生意的吧？”

        这是挑衅，是威胁！

        他俩是彻底撕破脸了是吧？

        “行啊你，陈默笼，上赶着当冤大是吧，行，你要是不嫌我屁眼松就来，有钱不赚王八！”白谦野攥着拳，咬着牙生生憋出个冷笑来。

        陈默笼完全忽略掉他口中的嘲讽之意，点点：“好。你赶紧穿衣服洗漱吧，我记得你下午有课。那我去外面等你。”

        “我最后就说几句，”陈默笼叹了口气，“你说你初中就开始···的时候我很震惊，震惊到现在，但我并不觉得我是小丑。”

        她还要提过去的事！

        “那当然了，谁会承认自己是小丑——”他立刻怼了上去，话音刚落，她便：

        “你有两幅面孔，学校里读书的好学生是其中一面，男···是另一面。任何一面都不能完全代表你，所以不存在谁真谁假的问题。我不会因为男的一面就否定对你的喜欢，我只是会想问一句，你上发生了什么事儿？或许别人没有力听你的过去，但我会，因为我是世上最无所事事的存在——我是神。”

        ···